“要不……咱们留下一半?反正何雨柱弄来的肉好,留着咱们自家以后慢慢吃?”
三大妈有些犹豫:
“这……这不好吧?解成结婚呢……”
“有什么不好的?”闫埠贵理直气壮,
“酒席上肉少点就少点,多放点白菜萝卜不就行了?反正都是吃进肚子里,咱们自家伙食差,正好改善改善,”
在闫埠贵的坚持下,三大妈最终还是妥协了。两人偷偷切下差不多一半的猪肉,藏了起来,准备留着自家日后享用。
结婚的日子到了。闫家院里也摆开了四张桌子,请的也都是自家亲戚和院里邻居。那个便宜请来的老厨子开始在临时灶台前忙活。
等到酒菜上桌,宾客们一看,心里都嘀咕开了。这席面……看着也太寒碜了点吧?
四个菜,一个熬白菜里面零星几点肥肉片,一个炒萝卜丝,一个拌粉条,唯一一个算荤菜的,
是一盘量少得可怜的、炒得黑乎乎的肉片,而且明显是肥多瘦少。
这跟之前刘海中家那扎实的肉菜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于莉娘家来的亲戚,脸色当时就有些不好看了。这闫家,也太抠门了吧?闺女嫁过来,就吃这个?
闫解成坐在主桌上,看着那清汤寡水的几个菜,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于莉,只见于莉低着头,紧紧咬着嘴唇,脸色十分难看。
这顿饭,吃得是异常尴尬。宾客们草草吃了几口,说了几句恭喜的客套话,便纷纷找借口离开了。
于莉娘家人更是没给什么好脸色,吃完饭就走了,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等到宾客散尽,于莉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红着眼睛对闫解成吼道:
“闫解成,你们家这是什么意思?就拿这种东西招待客人?我于莉就这么不值钱吗?,”
说完,她哭着跑回了临时作为新房的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闫解成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里又羞又怒,却又无从辩解。
他能说什么?说他爹妈把肉藏起来了一半?
闫埠贵看着这场面,也有些傻眼,他没想到女方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凑过来,还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解成,于莉这丫头,脾气还挺大……这菜不是挺好的吗?油水足……”
“好什么好,”
闫解成猛地打断他,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爆发了,
“爸,都是你,为了省那点钱,请个破厨子,还把肉藏起来,现在好了,于莉生气了,她娘家人生气了,我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