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够?”闫埠贵眼睛一瞪,
“你结婚后,不是两个人挣钱了吗?于莉也有工作,她的工资难道不拿出来贴补家用?”
“这债是给你们小两口结婚欠的,当然得你们俩一起还,再说了,家里给你们张罗婚事,出钱出力,让你们还点钱怎么了?天经地义”
闫解成被父亲这套逻辑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算是看明白了,在他爹眼里,他根本就不是儿子,
就是个需要不断偿还养育成本的工具,
可事到如今,相亲都成功了,他对于莉也确实满意,总不能因为钱的事黄了吧?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屈服了:
“……行吧,爸,我听您的。”
闫埠贵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要有担当,”
搞定了资金问题,接下来就是置办酒席的物资了。闫埠贵自然又想到了何雨柱。
这次他没敢再空手去,而是忍痛割肉,揣了二十块钱,再次登门。
“柱子啊,又要麻烦你了。”闫埠贵脸上堆着笑,
“解成和于莉的事定了,准备下个星期办酒席。你看,能不能再帮忙弄点肉和菜?价钱按市价来,这是二十块钱,你先拿着。”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递过来的二十块钱,心里有些好笑。这闫老西,为了儿子结婚,倒是真舍得下本钱了。
他也没推辞,接过钱,点了点头:
“成,三大爷,还是老规矩,我给您弄半扇猪肉,再配点别的,保证让酒席像样。”
“哎哟,那可太谢谢你了柱子,”
闫埠贵千恩万谢地走了。
没过几天,何雨柱就把猪肉和其他一些配菜送到了闫家。看着那半扇白花花的猪肉,闫埠贵心里踏实了不少,又开始琢磨掌勺的人选。
他首先想到的当然还是何雨柱,但转念一想,请何雨柱掌勺,工钱肯定不便宜,上次刘海中家好像就给了不少。他得省着点花,
于是,他跑到外面打听了一圈,找了个要价便宜的、在胡同口摆摊接红白喜事活的老厨子,
开价只要一块钱一桌,闫埠贵一盘算,四桌才四块钱,比请何雨柱便宜多了,当即就拍板定了下来。
闫解成得知后,有些担心:
“爸,这外面的厨子,手艺行吗?别到时候菜做得不好吃,让人笑话。”
“笑话什么?”闫埠贵不以为然,
“有肉就行,谁还管味道咋样?能省点是点,一块钱一桌,上哪儿找这么便宜的?”
他看着那半扇猪肉,算计的习惯又上来了,偷偷跟三大妈商量:
“孩他妈,你看这肉……是不是有点多?办四桌酒席,用不了这么多吧?”
“要不……咱们留下一半?反正何雨柱弄来的肉好,留着咱们自家以后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