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叔您太客气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何雨柱笑着应下,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请老朋友吃饭或许不假,但娄半城在这个节骨眼上请他,恐怕更多的是想找个由头,探探口风,或者说,寻求一点心理上的支持。
毕竟,他何雨柱在厂里如今也算是个能人,而且几次接触下来,娄半城应该能感觉到他并非普通的厨子。
果然,聊了几句闲话后,娄半城状似无意地问道:
“柱子,最近厂里……还有市面上,风气似乎有些变化,你常在下面走动,感触应该比我们更深吧?”
何雨柱心中了然,知道正题来了。他一边整理着带来的刀具,一边斟酌着用词:
“风气嘛,确实比前两年更紧了些。厂里学习多了,要求也严了。外面成分不好的人家,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他话说得平淡,却像小锤子一样敲在娄家三人的心上。娄母的脸色更白了几分,娄晓娥也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娄半城沉默了片刻,给何雨柱倒了杯水,忽然话锋一转,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目光却意有所指地看向何雨柱,又瞥了一眼自己女儿:
“柱子,年轻有为,厨艺高超,现在又是食堂主任,前途无量啊。不知道成家了没有?”
这话问得突兀,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娄晓娥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随即脸上迅速飞起两朵红云,又羞又急地低下了头,手指绞在一起。她没想到父亲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
娄母也是一愣,随即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女儿,眼神复杂。
何雨柱更是心头一跳。娄半城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是想招他当女婿?
他瞬间想起原著里的情节,娄晓娥后来还给他生了个儿子何晓。现在,他何雨柱早就不是那个“傻柱”了,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迎着娄半城带着期盼和审视的目光,坦然一笑,语气平静却坚定:
“谢谢娄叔关心。我已经结婚了,爱人叫沈婉清,我们感情很好。”
他顿了顿,目光温和地看向娄晓娥,带着兄长般的坦然,
“而且,晓娥同志年纪还小,又这么优秀,将来一定能找到更般配的青年才俊。”
这话一出,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娄晓娥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变得有些苍白,她猛地咬住下唇,眼圈微微发红,飞快地低下头,不让别人看见她眼中的失落和难堪。
原来……他已经结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瞬间涌上心头,让她鼻子发酸。
娄半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但很快便掩饰过去,干笑两声:
“哦……原来柱子已经成家了?好事,好事啊,沈婉清……这名字挺好听。”
他心中暗叹,可惜了。他原本觉得何雨柱这人,有能力,有手段,看似粗豪实则内秀,若是能成为自家人。
或许能在未来的风波中,给娄家提供一个不一样的庇护。如今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娄母也暗暗叹了口气,拍了拍女儿微微发抖的手背。
何雨柱将娄家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并无多少波澜。他对娄晓娥并无男女之情,只有几分对她命运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