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天刚亮,火璃就急忙跑到平儿的房里。「我有事问你!」
平儿正在梳理自个儿的头发,并不讶异的看了她一眼。「我很忙,等一会还要去伺候贝勒爷。」
「为什么他是炜默?你为什么叫他贝勒爷?」火璃挡住了她的去路。今天她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少福晋,您怎么会认不出贝勒爷呢?」
「你少跟我打马虎眼!你很清楚,他根本就不是炜默!」
「我实在不知道少福晋要问什么。」
「你知道的……你什么都知道!是不是?」火璃抓住她的手臂紧张的问道。
平儿只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礼貌且冷淡的说:「少福晋就别为难平儿了。平儿还有很多活要做呢。」
「说谎!昨夜……昨夜妳明明……」
「妳……跟他做了吗?」平儿双目锐利的看着她。
「我……当然没有。」要不是平儿突然闯了进来,差一点她的身子就要被那个魔鬼夺去了。
「那就好!」说完她就走向门口,准备离去。
火璃赶紧跑到门前阻挡了她的去路。「炜默……他没病是不是?若他是炜默,那他为什么跟平常人一般,一点也不像病人?」
平儿平静的看着她,「我不懂少福晋在谎什么?」
「你说谎!为什么要隐瞒?王爷、福晋也知道这件事吗?」
「贝勒爷该起床了,要不然会耽误吃药的时间。」平儿越过她往门口走去。
「他根本就没病,你到底给他吃什么药?」
平儿闻言顿住了身子,「我只能说,贝勒爷有他的苦衷。」
听到平儿这么回答,火璃抓住了她的衣袖,「他为什么要装病?」
平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请少福晋别挡我的去路。平儿什么都不知道。」
「告诉我……我是他的妻子,我有权利知道!」
平儿转过头来,「不是奴婢不说。在瑞王府里,传闲话可是会被赶出府的。少福晋请别为难平儿。」
「你若是不告诉我,我就去问炜默。」
平儿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请便!」说完她就离开了。
火璃挫败的靠着墙壁,她的心乱,脑子更乱。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要装病?炜默难道有什么苦衷吗?而那个人真如他所说的是炜默吗?
不……同样的一个人,不可能白天晚上的性情差别这么大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瑞王府里到底有什么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
火璃每天早上都会陪着炜默吃早膳,炜默的食欲不佳,中午、晚上通常都只有喝汤,吃不下别的东西;如果他是装病,难道只吃这一点东西不会饿吗?
他的脸色苍白,眼眶泛黑,唇白无色,衣服下的身体虽看不见,但肯定也是骨瘦如柴吧!
他吃得那么少,别说是病人,就算是一般人,恐怕也看起来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只是……她想不通他这样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她该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