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得那么少,别说是病人,就算是一般人,恐怕也看起来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只是……她想不通他这样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她该问吗?
「我脸上有什么吗?」炜默笑问。
察觉到自己竟盯着他的脸看到失神,火璃不由得脸一红。「没……没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炜默看着她,温和的笑着。
「我……」火璃想开口,这时平儿恰好为炜默倒茶,一见到平儿的脸,她的舌头竟僵硬了起来,怎么也说不出她想说的话。
炜默没有察觉到她复杂的心情,依旧带着温和的笑等着火璃开口。
「没……没什么。」她心里实在有太多疑问,但是连她自己都觉得那些问题很荒谬,又要如何问出口?
「贝勒爷,梁大夫等一下会过来。」平儿将桌上的杯盘收拾好后说道。
炜默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虽然很微小,但还是被火璃看到了。
待平儿走后,火璃好奇的向他问道:「这梁大夫是什么样的人物?你似乎很怕他。」
炜默楞了一下,「你……怎会觉得……我怕他?」
「我看到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对,所以……」
炜默笑了笑,「不该说是怕,是尊敬!」
「是不是他每次来都会开很苦的药给你吃,或是对你针灸?」
炜默被火璃的话逗笑,「真是被你说中了。我真怕他的针灸。」
「是吗……」想不到他竟会怕针灸啊!
炜默的神情慢慢暗了下来,「何必呢?反正不管怎么做,我的病都治不好的,只是多受折磨。」只是他自己也没法说不。
「那就教那个梁大夫做做样子就好了,并不一定非要针灸啊!」火璃建议道。「说不定可以贿赂他……」她皱起眉、歪着头出馊主意。
看见火璃煞有介事的在想法子,炜默又笑了。她真是个天真的人。这样有活力又天真烂漫的女子,陪在他的身边真是白白糟蹋。
「你一定没被针灸过吧!」
「我好好的又没病,何必要被针扎。」
「针灸有时挺舒服的。」
火璃皱眉不相信的说道:「被针扎还会舒服啊!」打死她也不信。
「有时也需要苦中做乐啊!要不然日子怎么过呢?」炜默叹道。
「其实你大可不需要受这种罪的。」火璃万分疼惜的看着他。
「怎么说呢?」炜默不解的笑看她。
「因为……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病啊!
「因为我什么?」炜默挑高了眉头。
「真的……可以说吗?」火璃看着他,小心的开口。
以她的个性,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她很想问,想问得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