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柔屏住呼吸,睫羽颤了颤。
男人粗粝的拇指擦过她唇面,蛊惑意味十足。
“要你像昨天那样亲亲我。”
这句暗示落进耳里,她的脸瞬间红透,抬手捶了下他的胸口。
“周歌!你能不能要点脸!”
他闷笑出声,牵动伤口也毫不在意,反而把人搂得更近,低头蹭了蹭她的发。
“受伤的病人要什么脸。”他的掌心贴着她后背慢慢安抚,语调又懒又坏,“不补偿我,伤口可好不了。”
任柔咬着唇犹豫了几秒,忽然撑着床沿俯身下去。
她的吻很轻,落在他唇上,刚要退开,后颈便被热烫掌心扣住。周歌稍一用力,将人重新带回怀里,气息覆下来,含住那点柔软,辗转加深。
这个吻里有劫后余生的躁意,也有受伤后的隐忍。任柔被吻得头晕,手抓住他的病号服领口,直到快要喘不上气,才听见他贴着她唇边低声提醒。
“吸气。”
他抵着她额头笑,手指擦过她被吻得红润的唇。
“下次再躲我……”
后半句被新的吻吞没。
他的占有欲毫无保留地压下来,任柔被他困在怀里,明明心里还气,身体先一步软下来,只能任由他一遍遍亲吻。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舍时,病房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章煎煮“宝宝真乖
房门“咔嗒”一声,从外面被推开。
午后日光漫过窗棂,跟着推铁架车的护士一同淌进病房,在地板上铺出浅浅的暖金,满室都浸着温软的静。
任柔悬到喉口的心终于落回去。
还好,是护士。
要是周宗巍去而复返,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那个周身覆着薄霜的男人。
病床上的周歌不知什么时候醒的。
他支着手肘半撑起身,日光落在他高挺的眉骨上,冲淡了几分病气,添了点疏懒的少年气。
他望着任柔绷紧的侧脸。
女人肤色是清透的瓷白,细腕骨藏在宽松袖口里,而此时薄被下伸出一只手,指节分明,慢慢碰了碰她垂在身侧的手。
她的手细软发凉,触感像块温凉的玉。
任柔像被烫到,猛地收回手,抬眼撞上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