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散花疑惑道:‘那样不是更好么?”
社希言道:“散掉就留下痕迹了。”
云散花顿时恍然,柔声道:“唉!我一见了你,登时就变的愚蠢了。”
杜希言捏捏她秀丽的下巴,拥着她往前走。
直到门边,两具骷髅还没有动静。可见得这“丹凤针”的确具有破解邪术的神奇力量。
他们迅即闪出门外,蹑足走到邻室的门口,先停下来,仔细倾听房中动静,以便决定是否超过这扇敞开的房门。
他们都听到一阵奇异的声浪,社希言马上发觉云散花的身躯,颤抖起来。而他知道,她决计不是恐惧。
杜希言自家也为之心神摇荡,极想把紧贴着他的这个美女,搂在怀中,可是他终于抑制住他这阵冲动。
云散花似是在等待他的反应,杜希言比个手势,表示要以极快速的动作冲过去,希望室内之人看不见。
此举不算冒险,因为室内之人,并非是在正常状态之下,因此,他们没有发觉有人掠过门口,全不希奇。
云散花连连摇头,杜希言顿时双眉一皱,心想:“这是什么时候?居然不走,难道还要胡闹?”
她右手扬处,登时出现一片黑云。
原来,那是她的黑色丝质披风。杜希言一看之下,这才想起她擅长隐遁之术,并不是胡闹,而是要使用这件法宝安安全全的越过这个房间。
两人相拥而行,身子以这片飘扬的黑云遮掩。当他们经过室门时,一齐清晰地看见室内的景象。
室内的两个人,一个正躺在床上,另一个则已离床落地,恰好面向房门。躺着的是童第鼠,姿态非常难看不雅。
自然这都是因他们尽皆赤裸之故,当男人不穿衣服时,往往令人觉得不雅。
李二娘却是刚刚落地,面向门口,她那白皙的皮肤和特别丰满壮硕的身体,居然很有诱惑力。
杜、云二人迅即奔完甫道,从秘门出去,处身在那个尽是书橱的小房中。
杜希言一面去开启另一道秘门,一面奇怪自己何以会对这个李二娘,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要知李二娘已是中年妇人,长得身体壮硕,面貌谈不上美,虽然也不算丑,可是却令人难以置信地极具有女性的吸目伯。
书橱轻轻打开,杜希言一脚跨入去。云散花大吃一惊,觉得他太鲁莽了,但已来不及拉住他。
她连忙也跟着冲入去,秘门无声地关上。眼前又是一条同样的甬道,不过光线却阴暗得多了。
杜希言一直行去,生似已经来过。
云散花注意到这条甫道与刚才那一条,有一些不同的地方,首先是较为黑暗些。
其次,刚才那一条四周皆是粗糙石壁,而这一条则镶嵌着挑心木板,板上还有一些浮雕,极尽豪华之能事。
最大的不同之处是这一条华丽暗黑的甬道,隐隐浮动着一种诡秘阴森的气氛,使人心中甚感不安。
杜希言经过两道室门,都不曾停步。由于这两道室门,都紧紧关闭,是以云散花不知道里面是何景象。
霎时已到了尽头处,那堵墙壁,与其他的没有分别,敷上一层木板。杜希言这时才停步,上下的察看。
云散花知道他在动脑筋计算尺寸,所以不敢扰乱他的思路。
杜希言看了一阵,还没有动作。
云散花不由得着急起来,因为李二姐和童老鼠早已结束了幽会的把戏。他们穿衣服用不了太多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