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凡是男人无不自然领会。杜希言突然间豪气和情意,一齐泛涌于胸中,洒脱地向她笑了一笑。
之后,他低头吻在她香唇上。
在这等危险恐怖的环境中,他们仍然能排开外界的影响,沉醉在柔情蜜爱之中,这等胸襟,正是社希言忽然会涌起豪气之故。
他觉得云散花并不只是大胆,而是对他款款情深,方能忘了外界的影响。他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岂能示弱?
再者说,他实在对她非常感激。因为此地乃是当世绝凶之地,这是任何走过江湖的人,都看得出来的。
而她居然不畏缩,一远跟来了。这等勇气,发自她的情意,那是毫无疑问的,如此他能不深为感动?
他们深深一吻,虽不长久,但非常深刻诚挚。
之后,四道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两具骷髅。
但见它们挡在门缝间,封闭了出路。
拉希言在她耳边低声道:“我之所以不动,就是因为我一举步,它们就往门缝移……”
云散花转过来在他耳边说道:“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杜希言健臂紧一紧,道:“应该反过来说才对。”
云散花道:“这是白骨邪教的巢穴,这些妖人,皆有邪术,可怕得很。”
杜希言道:“你晓得底蕴么?”
云散花道:“李玉尘告诉我的,她现下已落在妖人手中。不过听那语气,似乎不会遭遇什么灾难……”
自然他们每一次说话,皆是附着在对方耳边而说的。
杜希言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这样说来,咱们都陷入妖人手中了,若是邪术,人力岂能对抗?”
云散花道:“别忘了我还有丹凤针……”
她迅即把刚才听来的话,以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杜希言。
最后她又道:“而且你也忘了,李玉尘外号‘多妙仙姑’,媚功冠绝天下,也许不但自保,还可以克敌制胜呢!”
杜希言道:“既然如此,咱们总得试一试。”
云散花道:“如何试法?”
杜希言道:“我本是进来测量一下宽度长度,那知陷入阱中,以我看来,另一条秘道人口,纵然不是囚禁余、凌二人,也必有极重要的物事。所以我们必须抢先~步,查个明白。”
他停歇一下,又道:‘你且把丹凤针亮出来,不要藏在衣服之内,我们逐步试验,定可测度得出此宝灵效如何?”
云散花如言取出丹凤外,那针一见光,初时还不怎样,但转眼之间,光晕流转,隐隐有彩气射出。
但见门缝的两具骷髅,全身震动,接着歪歪斜斜移动,退到角落。杜希言连忙握住丹凤针,塞入她胸衣之内。
杜希言匆忙之中,把手完全伸入去,因此触及她光滑而有弹性的双峰,一阵温暖之感,传入他心中。
云散花直到他把手缩回,方始恢复言语能力。
她轻轻道:“为什么收起丹凤针?”
杜希言在她颊上亲一下,道:“你没有看见么?那两个骷髅已受不住,快要散掉啦!”
云散花疑惑道:‘那样不是更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