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堡小说

第173章 王大妈卖房（第1页）

易中海那份城郊小厂的临时工，并没给他带来预想中的安稳。

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啃着冰冷的窝头，步行一个多小时去上工。

厂里环境差，活儿又重，那点微薄的工资，扣除最基本的伙食开销，几乎所剩无几。

更让他憋屈的是，厂里那些正式工，甚至比他年轻许多的学徒，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防备，

仿佛他不是一个工人，而是一坨需要时刻警惕的垃圾。

身体的劳累尚可忍受，精神上的屈辱和前途的渺茫，却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消磨着他本就所剩无几的尊严和希望。

唯一能让他偶尔感到一丝慰藉的，便是秦淮茹时不时的上门。

秦淮茹深谙如何拿捏易中海。她从不空手来，有时是几个她亲手蒸的、掺了太多玉米面显得粗糙拉嗓子的窝头，

有时是几句看似无意的关怀问候，更多的时候，是她那双含着水光、欲说还休的眼睛，

和她言语间流露出的、对易中海本事的崇拜。

“师傅，还是您见识广，要不是您提醒，我都不知道这布票还能这么省着用…”

“师傅，您在厂里干了那么多年，这机器上的事儿，就没有您不懂的吧？”

这些奉承，若是放在以前，易中海或许会嗤之以鼻。

但在此刻众叛亲离、穷困潦倒的境地下，却如同久旱的甘霖，滋润着他干涸龟裂的虚荣心。

他明知秦淮茹带着目的，却依旧贪恋这点虚假的温暖和被需要的感觉。

他开始更频繁地接济秦淮茹。有时是几斤棒子面，有时是几张毛票，

甚至有一次，他把厂里发的劳保手套偷偷省下来，给了秦淮茹让她去换点零钱。

每一次施舍，都能换来秦淮茹更加真挚的感激和刻意的亲近。

这种扭曲的关系，成了易中海灰暗生活中唯一的光亮，也让他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开始活络起来。

看着秦淮茹虽然憔悴却依旧不失风韵的脸庞和身段，一些许久未曾有过的念头，开始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几次遇到王大妈出门倒垃圾或是买菜，易中海都试图上前搭话。

“出去啊？”

他挤出自认为和善的笑容。

王大妈只是撩起眼皮，冷淡地看他一眼，连鼻腔里都懒得发出一声回应，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那眼神里的疏离和厌恶，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住，看着王大妈毫不留恋的背影，心头火起，却又无可奈何。

他转而采取更直接的方式。一天晚上，他估摸着王大妈该在家，便提了半斤他好不容易弄来的、品相不算好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