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东旭走得早,撇下我们孤儿寡母…棒梗又不争气,进了少管所…”
“家里就靠我那点工资,还要被…被婆婆刮去养老钱…这日子…真是快过不下去了啊。”
她哭得肩膀耸动,真情混杂着假意,听起来格外凄惨。
易中海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贾东旭是他的徒弟,是他选定的养老人,
如今人没了,留下这孤儿寡母,于情于理,他似乎都该管一管。
更何况,秦淮茹此刻表现出来的依赖和凄苦,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男人、被需要感。
“别哭,别哭,淮茹,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易中海上前一步,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感受着布料下女性躯体的柔软,心里微微一荡。
他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他昨天刚买回来的一小袋棒子面,大约十来斤。
他毫不犹豫地拎起来,塞到秦淮茹手里。
“这点棒子面,你先拿着,应应急。别让孩子饿着。”
秦淮茹看着手里沉甸甸的棒子面,心里一阵狂喜。她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易中海果然还是那个容易心软的易中海。
但她脸上却露出惶恐和推拒的神色:
“这…这怎么行。师傅,您刚回来,也不宽裕…我…我不能要您的东西…”
“拿着。”
易中海语气坚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
“跟我还客气什么?东旭不在了,我不管你们谁管?”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秦淮茹这才勉为其难地收下,千恩万谢:
“师傅…您…您真是我们家的恩人…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好…”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易中海,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易中海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热,一种久违的、被人尊敬和需要的感觉油然而生,
暂时驱散了萦绕在他心头的失败感和绝望。他仿佛又找到了些许存在的价值。
“说这些就见外了。”
易中海摆摆手,随即脸上又蒙上一层阴影,
“唉,只是…我现在这情况,想帮衬你们,也是有心无力啊…”
秦淮茹立刻关切地问:
“师傅,您的工作…?”
“别提了。”
易中海颓然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