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自己也馋得直咽口水,没好气地骂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哪来的肉?你妈那个没用的,挣那点钱够干啥?连点肉腥都弄不回来。”
她完全忘了秦淮茹那点工资要养活如今已是五口之家的艰难。
秦淮茹在一旁默默喝着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闻言手顿了一下,头垂得更低。
她今天休息,本想趁着天气好,把积攒的脏衣服洗了,却被这香味和家里的吵闹搅得心烦意乱。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傻柱家天天吃肉,凭什么我们家没有。”
棒梗不依不饶,开始在屋里撒泼打滚,
“傻柱不是好东西。他害奶奶坐牢,害咱们家变成这样。”
他到底没敢直呼他爸死了,但那股怨恨却清晰地传递出来。
贾张氏被孙子闹得心烦,又听提起何雨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三角眼里冒出毒火,
她压低声音,带着怂恿的语气对棒梗说:
“乖孙,你想吃好的,得自己想法子。那傻柱家肥得流油,指头缝里漏点都够咱们吃香喝辣。”
“你看小当和槐花饿得面黄肌瘦的,你当哥哥的,不得想办法给妹妹弄点好吃的?”
这话如同魔鬼的低语,瞬间点燃了棒梗心里那点恶念和自以为是的担当。
他想起前几天在厂区露天广场看的电影,里面那些英雄好汉劫富济贫的桥段,一个模糊而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里滋生起来。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不闹了,眼神闪烁着,对贾张氏说:
“奶奶,我知道哪儿有好吃的。”
贾张氏浑浊的眼睛一亮:“哪儿?”
棒梗却没回答,而是跑到里屋,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空了的酱油瓶子,又揣上两分钱,对着小当和槐花一挥手:
“小当,槐花,跟哥走,哥带你们吃好的去。”
小当和槐花年纪小,不懂事,一听有好吃的,立刻眼巴巴地跟了上去。秦淮茹见状,心里一紧,连忙问道:
“棒梗,你带她们去哪儿?”
棒梗头也不回,不耐烦地道:
你管不着。”
说着,掀开门帘就钻了出去。
秦淮茹想追出去,却被贾张氏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