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和谁下?”
(请)
廊下
相宜回想了下,答道:“嗯……和师父,师姐,还有裴识瑜。”
还有药铺老师傅的小孙女,但相宜觉得对方太小了,说自己下棋赢了个垂髫小姑娘,听上去也太不光彩。
此话一出,赵雪澜默了默,心里大致明白了。
是都哄着应相宜呢。
甚至为了呵护其自尊心,连五子棋都还要特意下得你来我往、你追我赶。
“你还有师姐?”
裴识瑜这条关系赵雪澜早已知晓,倒从未听暗卫打探来的情报里有说应相宜还有个师姐。
“嗯。”相宜点点头,“不过师姐很早就走了,常常都是师父和裴识瑜陪我下。”
相宜长大了一点后,师姐的病也养好了,便下山回家了。
至于师姐究竟住在哪里,相宜也不知道。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赵雪澜哑然,而后道:“抱歉……提到了你的伤心事。”
“离别乃世间常态。”相宜表现得颇为淡然,她又收拾好了棋局,“再来一局吧,殿下。”
这局再输掉,相宜就被连杀五局了。
这般宛如过家家的棋局,赵雪澜本不想再来,也不是非要下棋才能消遣时间,他大可以写字作画,陶冶性情。
可看了眼对面的相宜,正襟危坐着,抿着唇角,平素没什么表情的脸难得可以看出几分认真严肃来。
几番欲言又止,赵雪澜最终轻叹,道:“来吧。”
他这回落子比先前慢上不少,因为要细细斟酌——既不能赢得太轻易,也不能输得太轻易。
几个回合下来,赵雪澜大致摸出了相宜的思路和出招习惯,思绪放松下来,他随口问道。
“你怎认识的裴识瑜?”
哪怕相宜是正儿八经在应府好好养着长大的,也不太能和巡抚家的公子搭上关系。
而且刚听她的语气,还颇为亲昵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