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宜眨了眨眼睛,“没有五子棋吗?”
“啊……”文竹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有的姑娘,有的,奴才这就去给您拿。”
相宜把白芷叫出来,本想让白芷陪着自己下。只是她刚说完,白芷就讪讪一笑,不好意思道:“姑娘,奴婢只认得几个字,下棋是不会的……”
“没关系,这个很简单的。”
白芷还是摇摇头:“翠金姐姐应该会下,姑娘且先等着,奴婢去叫她过来……”
“不用。”
赵雪澜轻声打断了她,而后看着相宜,“孤陪你下便是。”
闻言,相宜有些惊讶:“会不会耽误殿下的事务?”
“不会。”
此次灵光寺之行他要解决的事都已处理妥当,左右都是打发时间,下下棋也无妨。
不一会儿,仆从们将书案和棋盘搬到廊下,二人对坐相弈。
相宜生着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模样,不过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在她身上格外适用。
赵雪澜上次在书房里已经体会到了。
饶是如此,他还是被相宜这一手臭棋给惊到了。
连着被杀了三局,相宜看似神色平静,实则内心已经方寸大乱。
又落下一子,她偷偷抬眼去看赵雪澜的脸色。
太子殿下脸色淡然,看不出有即将胜利的人的喜悦。
相宜刚要为自己松一口气时,就听啪嗒一声,赵雪澜落下一子,紧接着是他没有什么起伏的声音。
“你输了。”
“……”
相宜叹了口气,觉着有几分挫败,喃喃道,“我在苏州和人下棋时,能厮杀个百来回合,从无败绩……”
赵雪澜觉得稀罕,到底是何方神圣,连应相宜都赢不了?
“你都和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