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她的手。
"我已经习惯了。"
"你习惯什么?习惯被他当透明人吗?"
乔羽萌气得直掉眼泪。
"八年了,他把你当什么了?免费保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输液管里一滴一滴落下的药水。
是啊,八年了。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懂事,足够独立,总能换来他的真心。
原来在不爱你的人眼里,你的懂事,只是他得寸进尺的筹码。
下午四点,输完液。
乔羽萌把我送回了家。
"用不用我留下来陪你?"
"不用,我想睡一会。"
刚关上门,门锁就响了。
何知洲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
看到我站在玄关,他愣了一下。
"你回来了?烧退了吗?"
他走过来,伸手想摸我的额头。
我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怎么还在闹脾气。我这不是一忙完就赶紧去给你买粥了吗。"
他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皮蛋瘦肉粥,你最爱吃的那家。"
我看着那个印着私房菜馆logo的保温桶。
"那是苗轻轻爱吃的。"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不吃内脏和皮蛋,你记了八年都没记住。"
何知洲的脸色变了变。
"都病了还挑三拣四。我是顺路在她家附近打包的,随便吃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