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月转着手中的玉扳指,声音淡淡:“无妨,只是一碗药而已……”
“所以你查的怎么样了?”
“很奇怪。”玉珩神色严肃,“我查不出来具体是什么,但那碗药里确实加了其他东西。而且……”
他顿了顿,“那些东西对王爷的身体似乎有帮助。”
萧寒月手中的玉扳指一顿:“哦?”
玉珩,“我查过王爷的脉象,虽然表面上看着依然虚弱,但经脉中的气息却比往日要强韧许多。”
萧寒月眸光微动:“所以她在药里加了什么?”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玉珩皱眉,“不知道,我辨认不出。”
他看向萧寒月:“王爷,这位王妃……”
“有意思。”萧寒月突然笑了,“她倒是给了本王一个惊喜。”
“王爷觉得她可信?”
萧寒月望着窗外的月色:“她既然愿意帮本王,那本王不妨……再试探试探。”
玉珩还想说什么,却见萧寒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王爷!”他连忙上前。
“无妨。”萧寒月摆摆手,“从未感觉身体如此轻松。玉珩,你先回去吧。"
“是。”玉珩应下,临走前还是忍不住道,“王爷还是要当心些。即便她似乎是在帮你,但……”
“本王心中有数。”萧寒月淡淡道。
待玉珩离去,他靠在软榻上,目光深邃。
这个女子,确实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待玉珩离去,萧寒月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檀木桌面。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书房内,月光映在他黑色的斗篷上:“王爷。”
“尚书府那边如何?”萧寒月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衣人将尚书府查探到的消息一一禀报:“王爷,属下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尚书府后院有一处偏僻的院落,常年锁着,府中下人都说那里不祥,平日也没人敢靠近。”
萧寒月手中的玉扳指停了下来:“哦?可查到那院子里住过谁?”
“据说……”黑衣人声音压得更低,“那院子原本是给一个体弱的小姐住的。但奇怪的是,府中上下对此都闭口不谈,仿佛那个小姐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