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对他这套做派厌恶至极,背后都叫他“刘摆谱”、“官迷心窍”。
但碍于他顶着个革委会组长的名头,又是李怀德提拔的人,大多敢怒不敢言。
刘海中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他完全沉浸在这种手握权力的快感中。
在厂里摆足了架子还不够,回到四合院,他也开始端起官架子。
这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推着自行车刚进前院,正好碰到刘海中也从外面回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何雨柱对刘海中当上组长的事有所耳闻,但并没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刘海中就是个跳梁小丑,掀不起什么风浪。他像往常一样,随意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准备推车往中院走。
就是这么个再平常不过的举动,却一下子刺痛了刘海中那颗敏感而膨胀的官心。
他现在可是厂革委会的组长。是领导。何雨柱不过是个后勤主任,见了他,竟然就这么随意地点点头?
连句客气话都没有?这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没有半点对领导的尊重。
联想到何雨柱以前就经常不给他这个二大爷面子,现在他好不容易东山再起,何雨柱居然还是这副德行。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刘海中顿时觉得一股邪火直冲顶门。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冲着何雨柱的背影,阴沉着脸,拉长了声音叫道:
“何雨柱。你站住。”
何雨柱一愣,停下脚步,回过头,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刘海中:
“二大爷,有事?”
但这在刘海中听来,更像是讽刺。
刘海中挺了挺并不可观的肚子,努力摆出威严的神态,用手指着何雨柱,官腔十足地训斥道:
“何雨柱。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见了我,招呼都不好好打一个?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别以为你当个后勤主任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要时刻注意你的言行举止,要表现出对革命干部应有的尊重。”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一阵腻歪。
他懒得跟这种人多费口舌,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二大爷,您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家了,家里还等着吃饭呢。”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脸色发青的刘海中,推着自行车,径直回了中院。
“你…你…”
刘海中指着何雨柱的背影,手指都在发抖,半天没说出句完整话。
何雨柱这种无视的态度,比直接顶撞更让他感到羞辱和愤怒。
“好。好你个傻柱。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海中咬牙切齿,在心里发下了狠誓。他觉得自己这个组长的权威受到了严重挑衅,必须拿何雨柱立威,否则以后在院里在厂里还怎么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