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淮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两人搅和到一起,保不齐又会想出什么幺蛾子来恶心自己。
不如找个机会,把这层遮羞布给他们彻底掀开?让这对野鸳鸯在光天化日之下现眼,也省得他们以后再在背后搞小动作。
这个念头一起,他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起这两人的动向。
机会很快来了。这天晚上,何雨柱比平时稍晚一些。刚进四合院前院,就隐约看到中院月亮门那边,
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闪进了易中海那屋,看那背影和走路的姿态,分明就是秦淮茹。
何雨柱脚步一顿,看了看天色,已经完全黑透,院里各屋大多熄了灯,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透出微弱的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四合院,并没有回家,而是径直朝着前院闫埠贵家和后院刘海中家走去。
他先敲响了闫埠贵家的门。
闫埠贵已经睡下,披着衣服起来开门,见是何雨柱,很是惊讶:
“柱子?这么晚了,有事?”
何雨柱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发现重大秘密的凝重表情:
“三大爷,没睡呢?我刚回来,看见点…不太对劲的事。”
“什么事?”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我好像看见…秦淮茹,钻易中海屋里去了,这大晚上的…”
何雨柱话说得含糊,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闫埠贵眼睛瞬间瞪大了。秦淮茹和易中海?这…这可是个大新闻。
易中海可是贾东旭的师父。这…这简直是乱套了。
“你看清楚了?”
闫埠贵的声音也压低了,带着兴奋。
“黑灯瞎火的,看不太清,但背影像。”何雨柱继续煽风点火,
“我就是觉得…不太对劲,跟您说一声。要不…咱们叫上二大爷,一起去看看?万一真是…这影响也太坏了。”
闫埠贵立刻心领神会。这可是抓现行、在院里立威的好机会。他连忙点头:
“对对对。得去看看。得叫上老刘。”
两人又一起去敲刘海中的门。刘海中最近因为儿子的事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发泄,
一听有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立刻来了精神,披上衣服就出来了。
“反了他们了。在院里干这种不要脸的事。必须抓出来。”
刘海中义愤填膺,仿佛自己是什么道德卫士。
何雨柱看着这两位大爷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暗笑,面上却依旧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