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着,手臂猛地收紧,将秦淮茹紧紧搂进怀里,低头就朝着那微微张开的嘴唇压了下去。
“唔…”
秦淮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化在他怀里,任由他贪婪地索取。
破旧的房屋,昏黄的灯光,纠缠的人影,粗重的喘息…道德的底线,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
事毕,易中海靠在炕头,满足地喘着气,看着身旁衣衫不整、默默垂泪的秦淮茹,
心里掠过一丝短暂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得偿所愿的餍足和一种奇异的、仿佛重新掌控了什么的错觉。
“淮茹…你别哭…”
他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语气带着事后的温存,
“以后…我会对你好的…我会照顾你们娘几个…”
秦淮茹抬起泪眼,看着他,眼神复杂,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师傅…我们…我们这样…算怎么回事啊…东旭…东旭他…”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提起贾东旭,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被更强的占有欲覆盖。
“东旭已经走了…你还年轻,总不能一直这么守下去…以后,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他没有提结婚,秦淮茹也没有追问。两人都明白,眼下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反而对彼此更安全,也更方便。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两人之间的幽会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大胆。
易中海那间冰冷的小屋,成了他们宣泄欲望和互相取暖的巢穴。
他们贪婪地从对方身上索取着自己需要的东西
——易中海索取着身体的慰藉和精神的依赖,秦淮茹则索取着物质的接济和对未来的保障。
然而,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人员居住密集、各家隐私几乎透明的四合院里。
何雨柱早就察觉到了这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秦淮茹往往易中海家跑得太勤快了,而且每次在易中海屋里待的时间都不短。
有时他下班回来,能看到秦淮茹从易中海屋里出来,脸色潮红,眼神躲闪。
易中海最近的气色也似乎好了些,不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落魄样,偶尔看向秦淮茹背影的眼神,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黏腻。
何雨柱心里冷笑。易中海这老家伙,还真是贼心不死,都到这步田地了,还能勾搭上秦淮茹。
而秦淮茹为了口吃的,也真是豁得出去。
他原本懒得管这摊烂事,但想到易中海几次三番算计自己,
如今虽然落魄,但像条毒蛇一样潜伏在暗处,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窜出来咬人?
而秦淮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两人搅和到一起,保不齐又会想出什么幺蛾子来恶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