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操心。”
王大妈厉声打断他,胸脯因为气愤而起伏着,
“我一个人过得很好。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好一千倍,一万倍。易中海,我告诉你,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别怪我去街道办,告你骚扰。”
“你”
易中海被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刺得脸色铁青,伪善的面具终于碎裂,露出底下恼羞成怒的真容,
“王大花。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没人要的老寡妇。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我就是老死,饿死,也绝不会再跟你有一丝一毫的瓜葛。”
王大妈斩钉截铁地说完,不再看他一眼,端着盆,挺直了背脊,快步走回自己那间小屋,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易中海被孤零零地留在院子里,感受着四周若有若无的窥探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仿佛被人当众抽了几个耳光,奇耻大辱。
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阴鸷得吓人。
好,很好。王大花,你够狠。
接下来的两天,易中海消停了,没再出现在王大妈面前。但王大妈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她了解易中海,这个人偏执、记仇,绝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他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窜出来咬你一口。
她坐在冷清的小屋里,环顾四周。这间房子,曾经承载了她太多的委屈和痛苦,如今虽然清净,却也透着一种无依无靠的凄凉。
易中海的纠缠,更是让她对未来的生活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不确定。
难道真要在这里,提心吊胆地过完后半生,甚至可能哪天被易中海用更龌龊的手段逼得走投无路?
不。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盘旋了许久,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定
——卖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开这个充满了糟糕回忆的四合院,
离开易中海这个阴魂不散的噩梦。
她想起老家还有一个远房侄子,以前来往不多,但人品还算敦厚。
前些年通信时,侄子曾提过一句,若她在城里过得不好,可以回老家去,家里总有她一口饭吃。
当时她只觉得是客套话,并未放在心上。但现在,这似乎成了她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