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采取更直接的方式。一天晚上,他估摸着王大妈该在家,便提了半斤他好不容易弄来的、品相不算好的苹果
——这对他来说已是极奢侈的,敲响了王大妈的房门。
“谁?”
里面传来王大妈警惕的声音。
“是我,中海。”
易中海尽量让声音显得温和。
门内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冷冰冰的三个字:
“睡了。”
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提着那半斤苹果,在初春的夜风里站了许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就不信,这女人能一直这么硬气。
此后,他又尝试了几次,有时是清晨堵在公厕门口,有时是傍晚守在院门口,
打着“毕竟夫妻一场”、“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的旗号,纠缠不休。
王大妈不胜其扰。每次看到易中海那张伪善又带着算计的脸,她就想起过去几十年自己替他背的黑锅,
想起他不能生育却让她承受了所有的指责和白眼,想起他坐牢后自己果断离婚、好不容易得来的清净日子。
这个男人,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烂泥,粘稠而恶心。
她的沉默和回避,并没有让易中海知难而退,反而让他变本加厉。
他似乎认定,只要自己坚持不懈,这个无儿无女、无所依靠的前妻,最终还是会屈服于现实,
重新回到他身边,继续伺候他,让他有个安定的晚年。
这一天傍晚,王大妈刚洗完衣服,端着盆从公共水龙头往回走,又被守在中院月亮门附近的易中海堵了个正着。
“洗完衣服了?这么重,我帮你端回去吧。”
易中海说着就要上前接盆。
王大妈猛地后退一步,将盆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如刀,终于不再沉默:
“易中海。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早就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以后离我远点。”
她的声音不小,在寂静的傍晚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旁边几户人家有人探头探脑,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强撑着笑脸:
“你看你,说话这么冲干嘛?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一个人,也没个孩子,以后老了可怎么办?我们毕竟…”
“用不着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