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视,比任何嘲讽都让许大茂感到刺痛和疯狂。
三天的游街,如同三年一样漫长。
游街结束当天下午,许大茂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刚踏进前院,
就看见他媳妇田,那个他当初被迫娶回来的乡下寡妇,正叉着腰站在院子当中,脚边扔着一个打着补丁的包袱。
“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破烂货。我们老田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田一看见他,立刻扯着嗓子骂开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许大茂脸上,
“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马上离婚。老娘带着孩子回乡下去,也比跟着你在这城里丢人现眼强。”
她身边站着的小男孩,也怯生生地看着许大茂,眼神里带着陌生和恐惧。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看着田那决绝的眼神,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他本来对这寡妇也没什么感情,结婚不过是权宜之计,此刻心里竟隐隐有一丝解脱,
但更多的是一种众叛亲离、跌入深渊的冰冷和绝望。
他没有争辩,默默地走进屋,看着田粗暴地把他的几件衣服塞进另一个包袱,然后拉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他们名义上的家。
院子里,闫埠贵站在自家门口,推了推眼镜,摇头晃脑地叹息: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也不知道是在说许大茂,还是在感慨这世事无常。
刘海中家门窗紧闭,似乎不想沾染这晦气。
何雨柱家更是安静,仿佛院外的一切喧嚣都与他们无关。
许大茂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和院子,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媳妇跑了,在这四合院里,他彻底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这一切,他都算在了何雨柱的头上。
“傻柱…傻柱。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许大茂誓不为人。”
他咬着牙,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哑的诅咒,眼中燃烧着疯狂而扭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