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和林北几人互相看了看,都闭上了嘴,心里却对师父更加佩服。
看来师父早就料到这两人迟早要出事。
下午,厂里的广播喇叭响了,不再是往常的生产捷报或通知,而是赵主任那带着压抑怒火的声音,
通报了对许大茂和秦淮茹的处分决定
——留厂察看一年,工资降级,并勒令二人明日开始在厂区内挂牌游街示众三日,
深刻反省其腐化堕落、严重破坏社会风气和工厂纪律的恶劣行为。
广播声回荡在厂区的每一个角落,所有工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竖着耳朵听着。
有人鄙夷,有人唏嘘,有人幸灾乐祸,更有人暗自警醒。
第二天,轧钢厂出现了建厂以来都极为罕见的一幕。
许大茂和秦淮茹胸前挂着大大的白色牌子,上面用黑色毛笔字写着他们的名字和搞破鞋的坏分子字样,字迹丑陋而醒目。
两人低着头,被保卫科的人押着,在厂区的主要道路和车间门口游走。
许大茂面如死灰,偶尔抬眼偷瞄四周,触及到的全是鄙夷、嘲讽、唾弃的目光,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淮茹则一直低着头,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和空洞。
工人们指指点点,议论声如同冰冷的针,一根根扎进他们的骨头缝里。
“呸。不要脸。”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尽干这龌龊事。”
“秦淮茹也是,男人死了才多久?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许大茂更不是个东西,趁人之危。”
游街的队伍经过食堂附近时,何雨柱正站在食堂门口和采购科的人核对单据。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两个形容狼狈的身影,心中没有太多波澜。
这一切,不过是他们自己种下的苦果,如今到了收获的季节而已。
许大茂似乎感受到了何雨柱的目光,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刻骨的怨恨。
他直觉这件事跟何雨柱脱不了干系,一定是他在背后搞鬼。可他没有任何证据。
何雨柱对上他那怨毒的目光,只是淡淡地移开视线,继续和采购科的人说话。
这种无视,比任何嘲讽都让许大茂感到刺痛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