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何雨柱的恨意,达到了。在她扭曲的认知里,如果不是何雨柱咄咄逼人,
如果不是他坚持报警,棒梗绝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是何雨柱毁了她唯一的儿子,毁了她所有的希望!这股恨意如同毒焰,在她心底日夜灼烧,但她却不敢再轻易表露出来。
她清楚地记得那晚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话语。
她知道,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她能拿捏、能道德bang激a的那个傻柱了。
他有钱,有地位,手段强硬,心肠冷硬。
再去招惹他,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让自己和剩下的两个女儿陷入更悲惨的境地。
所以,她只能将这股蚀骨的恨意死死压在心底,她不敢再去何雨柱家门口哭闹。
小当和槐花在这片死寂中,也变得愈发沉默和胆怯。
她们不敢大声玩耍,不敢随意哭闹,每天小心翼翼地看奶奶和妈妈的脸色,像两只受惊的小老鼠。
家里的伙食比以前更差了,常常是清汤寡水,连窝头都时常吃不饱。
两个小姑娘面黄肌瘦,眼睛里失去了孩童应有的光彩。
偶尔,夜深人静时,秦淮茹会从噩梦中惊醒,梦里全是棒梗在少管所里被人欺负、挨打受饿的惨状。
她捂着嘴,压抑地啜泣,泪水浸湿了枕头。她后悔吗?或许吧。
后悔没有早点狠下心管教儿子?
后悔一味纵容婆婆对孙子的溺爱?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对未来的彻底绝望。
棒梗的刑期有六年。
六年之后,他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个家,又会变成什么样子?秦淮茹不敢想,也不愿去想。她只是日复一日地麻木地活着,如同行尸走肉。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墙之隔的何家。
何雨柱的事业稳步上升,连带着几个徒弟也备受重用。
家里,沈婉清温柔贤惠,将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几个孩子健康活泼,笑声时常透过窗户飘散出来。
何雨柱偶尔会推着那辆自行车,载着沈婉清和孩子出去逛逛,或者带回一些时新的吃食、布料,引得院里其他人家羡慕不已。
何家的日子,红火、热闹,充满了希望和生机。
这两家,一门之隔,却仿佛身处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边是死气沉沉的绝望深渊,一边是蒸蒸日上的幸福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