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知道她想说什么,主动开口道:
“你是不是心软了。”
沈婉清轻轻叹了口气:
“六年……是不是太重了?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冷意,
“十四岁,已经不算小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偷鸡,偷酱油,再到撬锁入室偷钱,一步步变本加厉,”
“如果这次不让他受到足够深刻的教训,等他将来胆子更大,犯下更严重的罪行,那就不是六年,可能是一辈子,甚至是掉脑袋的事了。”
他看向沈婉清,目光深邃:
“婉清,对恶的纵容,就是对善的残忍。我们有自己的家,有孩子要保护。”
“这次如果不强硬,以后谁都以为我们家好欺负,谁都敢来踩上一脚。”
“棒梗走到今天,是贾家自己种下的因,现在,他们必须咽下这苦果。我们问心无愧。”
沈婉清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她明白丈夫的意思,也理解他的做法。
只是作为母亲,她本能地对六年这个漫长的刑期感到一丝不忍。
但她也清楚,这确实怨不得旁人。
何雨柱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转而逗弄起炕上的儿子,家里的气氛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馨。
对于何家而言,棒梗的判决,只是清除了一個潜在的威胁和麻烦,生活依旧要继续,而且会越来越好。
而与何家一墙之隔的贾家,则彻底被悲凉和绝望笼罩。
秦淮茹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仿佛灵魂已经随着那张判决书一起被抽走了。
贾张氏也不再闹了,只是默默地坐在外间,偶尔抬手抹一下眼角,那背影佝偻得如同风干的虾米。
小当和槐花似乎也感受到了家里凝重的气氛,不敢大声说话,小心翼翼地躲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