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贾梗,入室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鉴于其犯罪时已年满十四周岁,依法应负刑事责任。”
“但念其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尚可,本院为贯彻教育、感化、挽救的方针,依法判处其劳动教养六年……”
劳……劳动教养……六年。
“六年……”
秦淮茹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下倒去,被旁边的法警及时扶住。
贾张氏则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哭,直接瘫在了地上,捶胸顿足。
六年。棒梗最好的年华,就要在那高墙铁网之内度过了。
等他出来,已经是个二十岁的青年,身上背着劳教过的污点,还能有什么前途?
法庭上的一切,秦淮茹已经记不清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扶出法庭,又是怎么失魂落魄地回到那个如今显得更加空旷和冰冷的家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回了四合院。
“听说了吗?棒梗判了。”
“判了多少?”
“六年。劳动教养六年。”
“我的天。六年。出来都成大小伙子了。”
“该。谁让他胆子那么大,敢撬锁入室偷钱。一百多块呢,判六年都算轻的。”
“这下贾家算是彻底完了,唯一的男丁折进去了……”
邻居们的议论声中,有幸灾乐祸,有唏嘘感叹。
棒梗的无法无天,大家早有目睹,落得这个下场,在很多人看来,几乎是必然的。
何雨柱下班回来时,沈婉清在门口低声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他脚步顿了顿,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推门进了屋。
沈婉清看着他,欲言又止。
何雨柱知道她想说什么,主动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