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头应下。
张公安又看了一眼瘫坐在地的贾张氏和传来哭声的贾家,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他的职责是抓捕犯罪嫌疑人,至于贾家接下来的烂摊子,他无能为力。
公安一走,看热闹的邻居们见再无波澜,也纷纷议论着散去了。
每个人脸上表情各异,有幸灾乐祸的,有摇头叹息的,也有兔死狐悲的,
但无一例外,都对贾家,尤其是对棒梗,投去了鄙夷和远离的目光。
经过这件事,贾家在这四合院里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何雨柱看着瞬间空荡下来的院子,以及对面那扇透着绝望气息的贾家门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身,对还气鼓鼓的何雨水和面带忧色的沈婉清、于莉说道:
“好了,没事了,都回屋吧。”
几人回到屋里,何雨水依旧愤愤不平:
“哥,就这么让他被带走了?太便宜他了。就应该让他多吃点苦头。”
何雨柱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带着深意:
“雨水,法律会给他应有的惩罚。入室盗窃一百多块,够他在少管所待上几年了。”
“这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在外面继续由着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么惯着,他才真的就废了。”
沈婉清轻声道:
“我就是觉得……秦淮茹也挺可怜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何雨柱淡淡道,
“棒梗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和她那个婆婆,功不可没。她们选择了溺爱和纵容,就要承担纵容的恶果。我们不是菩萨,管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