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议论声像魔音一样钻进棒梗的耳朵里,他更加害怕,挣扎得愈发厉害,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起来:
“何雨柱,傻柱。你不得好死。你诬陷我。我操**。放开我。……”
听到棒梗在这种时候还敢辱骂自己哥哥,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
何雨柱的眼神则彻底冷了下来,如同数九寒天的冰碴子。他对张公安说道:
“公安同志,你们都看到了。这孩子到现在还不知悔改,满嘴污言秽语。”
“入室盗窃,数额巨大,态度恶劣,我希望公安机关能够依法严肃处理,还我们一个公道,也给院里其他人一个警示。”
张公安点了点头,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嫌疑人态度恶劣,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对年轻公安一挥手:
“带走。”
年轻公安得令,不再客气,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像拎小鸡一样,将不断扑腾、哭骂的棒梗往外拖。
“我不去。我不去派出所。奶奶。妈。救我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棒梗感受到公安不容抗拒的力量,终于从疯狂的叫骂转为了绝望的哭求,裤子湿了一大片,
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竟是吓得失禁了。
然而,此刻没有人会同情他。贾张氏还瘫在地上魂不守舍,秦淮茹刚刚在屋里被掐醒,
听到儿子凄厉的哭喊,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浑身无力地倒了下去,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没有人能救他。
棒梗被年轻公安强行拖拽着,双脚在地上乱蹬,留下凌乱的痕迹和一道水渍,哭嚎声、求饶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外。
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剩下贾家屋里传来的秦淮茹压抑的、绝望的哭声,以及小当、槐花不知所措的啜泣。
张公安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同志,嫌疑人我们先带回去审查。相关的笔录和证据,还需要你们家人明天抽空来派出所一趟,正式办理手续。”
“我们一定配合。”
何雨柱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