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何雨柱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你知不知道,偷盗公家财物是什么性质?他现在敢偷酱油,明天就敢偷更大的!今天不好好教育,将来就是社会的蛀虫,国家的罪人!”
贾张氏还想撒泼,却被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何雨柱不再理会她们,重新看向吓得瑟瑟发抖的棒梗,忽然换了一种语气,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问道:
“棒梗,哥不问你酱油的事了。哥就问你,你们后来在外面……那只鸡,好吃吗?”
他这话问得极其突兀,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愣住了。
棒梗正处于极度惊恐中,脑子一片混乱,听到鸡字,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点炫耀和残留的兴奋,脱口而出:
“好吃!可香了!比傻柱你家的肉还香!”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死寂!
贾张氏和秦淮茹如同被雷劈中,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秦淮茹和目瞪口呆的贾张氏,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院子里:
“大家都听见了吧?许大茂家丢的鸡,是谁偷的,现在清楚了吗?”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周围几家可能还没睡着的邻居都能听见。
“棒梗自己亲口承认了,他们下午在外面吃了鸡!而且吃得可香了!”
何雨柱一字一顿,如同宣判,
“秦淮茹,贾张氏,你们还有什么话说?你们家的好孙子,好儿子,不仅偷公家的酱油,还偷邻居家的鸡!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孩子?”
“不是!他胡说!小孩子瞎说的!”
贾张氏反应过来,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试图扑上来捂住棒梗的嘴,却被何雨柱轻易挡开。
秦淮茹则彻底崩溃了,她看着一脸茫然表情的棒梗,又看看周围几家陆续亮起灯。
有人探头张望的窗户,只觉得天旋地转,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这一次,不再是表演,而是充满了绝望和羞耻。
棒梗直到此刻,才隐约明白自己闯了大祸,看着奶奶的癫狂和妈妈的痛哭,他也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中院顿时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