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脏的?”
何雨柱逼近一步,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我听说,你今天下午可不光是玩啊。你是不是去轧钢厂食堂玩了?还玩了一身酱油回来?”
棒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偷酱油被马华抓住的事,傻柱怎么会知道?
何雨柱不等他回答,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
“马华都跟我说了,你溜进后厨,想偷公家的酱油,被他抓了个正着,赶了出来。你还摔了一跤,把酱油洒了一身,对不对?”
事实被戳穿,棒梗又惊又怕,梗着脖子抵赖:
“你胡说!我没偷!是马华诬陷我!”
“诬陷你?”何雨柱嗤笑一声,
“那你这一身酱油味儿,还有这污渍,也是马华给你泼上去的?”
“棒梗,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偷公家东西,可是要挨处分,甚至抓进去教育的!”
一听到抓进去,棒梗腿都软了,他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心理防线本就脆弱。
他带着哭腔喊道:
“我没有!我就是……就是想弄点酱油拌饭吃……”
就在这时,贾家的门帘“哗啦”一下被掀开,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动静冲了出来。
贾张氏一看何雨柱拦着棒梗,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挡在孙子面前,尖声叫道:
“傻柱!你想干什么?欺负我孙子是不是?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也赶紧拉住棒梗,紧张地看着何雨柱:“柱子,棒梗还是个孩子,有什么话好好说……”
何雨柱看都没看贾张氏,目光直视秦淮茹,语气转冷:
“秦淮茹,你儿子今天下午溜进轧钢厂食堂后厨偷酱油,被马华当场抓住。这事儿,你知道吗?”
秦淮茹脸色一白,她下午确实看到棒梗身上有污渍,也闻到了点味道,
但被棒梗含糊过去了,她心里怀疑,却没敢深究。
此刻被何雨柱当面揭穿,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我……我不知道……”秦淮茹讷讷地道。
“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