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和槐花也被带了出来,懵懂地站在一边。
刘海中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走到院子中央灯光最亮的地方,双手虚压,试图掌控局面:
“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
议论声稍微小了一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刘海中很满意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他挺直腰板,朗声道: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因为我们院里发生了一件性质非常恶劣的事情。后院许大茂同志家,养的两只老母鸡,丢了一只。”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仿佛要找出那个隐藏在群众中的敌人。
“啊?真丢鸡了?”
“谁干的啊?这也太缺德了。”
“我就说许大茂下午嚷嚷什么呢……”
底下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许大茂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指着灯光,脸红脖子粗地喊道:
“没错。我家的鸡,养在门口好好的,今天就少了一只。那可是我辛辛苦苦从乡下换来的下蛋母鸡。”
他话锋一转,目光猛地射向靠在门框上的何雨柱,
“而且,巧得很。我家鸡一丢,有人家里就开始炖上鸡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我看,就是有人监守自盗,手脚不干净。”
他虽然没直接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连姿势都没变,只是嗤笑一声,懒洋洋地开口:
“许大茂,你下午在我家门口还没丢够人?怎么,全院大会上还想再表演一次你是怎么红口白牙污蔑人的?”
“你那鸡什么成色,我炖的鸡什么成色,大家有目共睹。你要是老年痴呆记不住,我不介意再把鸡端出来让你瞅瞅,也好让大家再看看你那副输不起的嘴脸。”
他这话夹枪带棒,毫不客气,引得一些邻居发出低低的哄笑。
许大茂被噎得差点背过气,他梗着脖子吼道:
“傻柱。你别嚣张。谁知道你是不是把鸡处理过了?或者你这鸡就是用偷我的钱买的。你工资高?工资高就能证明你没偷鸡吗?没准你就是有这个癖好。”
“胡搅蛮缠。”
何雨柱冷哼一声,不再看他,反而把目光投向刘海中,
“二大爷,您也听见了。他这纯属是无凭无据,恶意诽谤。我看这会也没必要开了,纯粹是浪费大家时间。”
“有这功夫,不如让他自己去派出所报案,让公安同志来查个水落石出,也省得他像条疯狗一样到处乱咬。”
一听要报公安,刘海中心里一咯噔。他开大会是为了显摆权威,可不是为了把事闹大。他连忙摆手:
“哎,何雨柱同志,不要激动嘛。许大茂同志丢了东西,心情可以理解。我们开这个会,就是为了把事情弄清楚,避免邻里矛盾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