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激动得语无伦次。
“行了,别谢来谢去的了。”何雨柱摆摆手,
“你回去跟于莉商量一下,要是没意见,明天就带她去看看房子,顺便跟你嫂子见个面,熟悉一下。”
“哎。好。好。我这就回去跟她说。”
闫解成千恩万谢地走了,脚步都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回到家,闫解成把这事跟于莉一说,于莉也惊呆了。
她没想到,在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竟然是院里他们以前觉得高不可攀的何雨柱伸出了援手。
便宜得几乎等于白住的房子。轻松还能挣钱贴补家用的活计。
这跟他们之前在闫家过的日子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解成,何雨柱……柱子哥,他真是个大好人。”
于莉眼圈都红了,这些天受的委屈和绝望,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第二天,闫解成和于莉就跟着何雨柱去看了纱络胡同的那间小耳房。房子确实不大,也很旧,
但收拾一下,住他们两口子绰绰有余。
关键是,一个月只要两块五的租金。这简直让他们喜出望外。
看完房子,何雨柱又带着于莉回了自己家,跟沈婉清见了面。
沈婉清性子温柔,对于莉也很和气,简单说了说需要她帮忙的事情,
主要就是看着四个大的别磕着碰着,帮着摘摘菜,打扫一下卫生之类的。
于莉看着何家虽然孩子多、热闹,但屋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沈婉清和沈母也都是和善人,
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打消了,当即就答应下来。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闫解成和于莉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那间小耳房,置办了点最简单的家当,就从闫家那个令人窒息的牢笼里搬了出来。
虽然新家狭小简陋,虽然每个月还要给闫埠贵十五块的养老钱,但小两口却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由。
他们终于可以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吃饭、生活。于莉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而对于何雨柱而言,他既解决了自家孩子无人看管的烦恼,又顺手帮了一把院里还算不错的年轻人,
顺便还能恶心一下那个老抠闫埠贵,可谓是一举多得。
只有闫埠贵,看着儿子儿媳真的搬了出去,还找到了那么便宜的住处和轻松的活计,
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又是肉痛那损失的工资,又是嫉妒何雨柱的多管闲事,
更多的,则是一种算计落空后的憋闷和无力感。
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