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闫解成没什么恶感,这小子虽然有点怂,但本质不坏,比他那爹强点。于莉那姑娘,看着也是个能过日子的。
他沉吟了一下。他手里确实有空房子,西城根那套三进院暂时不动。
但之前通过那三零散收的、或者用类似抵押方式弄来的其他几处小房子,有几间位置不算好、比较破旧的,一直空着。
租给闫解成一套,倒也不是不行,还能多个稳定的租金收入。
不过,他不想就这么轻易答应。得让闫解成,尤其是于莉,记他这份情。
“房子嘛……”何雨柱故作沉吟,
“我倒是有个朋友,有间小耳房空着,就在南锣鼓巷隔壁的纱络胡同,离咱们这不远。”
“就是房子有点老,也比较小,放张床和桌子就差不多满了。”
闫解成一听有门,眼睛顿时亮了:
“小点没关系。能住就行。柱子哥,租金……租金大概多少?”
“租金好说。”何雨柱看着他,
“我那朋友也不靠这个挣钱,主要是想找个靠谱的、爱干净的人住着,顺便帮忙看着点房子别塌了。一个月给个两三块钱意思一下就行。”
两三块钱。闫解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价格,在这片儿绝对是白菜价了。他激动得连连道谢:
“谢谢柱子哥。太谢谢您了。我们一定爱惜房子。绝对干干净净的。”
“你先别急着谢。”何雨柱话锋一转,
“我还有个条件。”
“您说。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闫解成连忙保证。
何雨柱看了一眼屋里正在哄孩子的沈婉清,说道:
“你看,你嫂子这又怀上了,家里孩子多,四个大的正是闹腾的时候,你嫂子和我丈母娘两个人根本看不过来。”
“于莉现在身体不好,在街道小厂干临时工也辛苦。我的意思是,如果于莉愿意,可以不用去厂里了,白天就来我家,帮着照看一下孩子,做点简单的家务。
“我呢,也不让她白干,管她中午一顿饭,另外每个月再给她十块钱。你看怎么样?”
这才是何雨柱真正的目的。他早就为家里那四个“皮猴子”头疼不已,沈婉清和沈母确实精力不济。
于莉这姑娘,看着爽利干净,又是新媳妇,没什么坏心眼,让她来帮忙照看孩子,
既能解决自家的烦恼,也算是拉这对苦命的小夫妻一把,给了于莉一个更轻松、还能贴补家用的活计。
十块钱加上管饭,对于莉来说,比在街道小厂干临时工强多了。
闫解成听完,先是一愣,随即更是感激涕零。这哪是条件?这分明是雪中送炭啊。
于莉身体不好,正需要休养,去何雨柱家帮忙看孩子,活不重,还能有饭吃、有钱拿,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愿意。愿意。柱子哥,于莉她肯定愿意。我替她谢谢您。您这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闫解成激动得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