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大部分是贾张氏多年撒泼打滚、占便宜抠搜下来的,还有老贾和贾东旭的抚恤金剩下的,
以及易中海偶尔的接济,是她准备留着压箱底、应对真正危机的保命钱,如今,全暴露了,
王主任留下的办事员看着这场面,也是脸色铁青。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贾家的行为,已经不仅仅是困难与否的问题,而是涉及欺骗和不当得利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如同烂泥般的秦淮茹厉声说道:
“秦淮茹,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你们贾家藏着这么多钱和金器,却还欺骗邻居,试图非法占有捐款,性质极其恶劣。”
“现在,我命令你,立刻,马上,不仅退回今晚的捐款,还必须把近几年院里给你们贾家的所有捐款,全部退还给邻居。”
办事员转头看向闫埠贵,问到:“闫老师,这几年院里的捐款有没有记录。”
“有的,每次捐款我都会记录下来,我这就去哪。”说完,闫埠贵转身去家里拿账本。
不一会,闫埠贵拿着以前的捐款账本回来,连忙翻开,大声念道:
“根据记录,从55年到今年,院里以各种名义给贾家组织的捐款,一共有五次,分别是……加起来总额是二百三十元,”
二百三十元,虽然不是天文数字,但在当时,也是一笔不小的钱了,尤其是对于很多并不宽裕的家庭来说,每次捐出几毛一块,累积起来也是肉痛的,
“退钱,”
“对,把以前的也退出来,”
“不能就这么算了,”
邻居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纷纷叫嚷起来。
秦淮茹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哭,嘴里反复念叨:
“没钱……真的没钱了……就这些了……”
“没钱?”
那办事员指着桌上那一千三百多块和金镯子,气极反笑,
“这些是什么?秦淮茹,我警告你,如果你拒不退还非法所得,街道办将考虑采取更进一步的措施,包括通报你的单位,甚至移交公安机关处理,”
听到公安机关四个字,秦淮茹猛地一颤,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她知道,完了,什么都完了。这些钱,保不住了。
在办事员的严厉监督和邻居们的怒视下,秦淮茹如同行尸走肉般,颤抖着手,从那一千三百多块钱里,数出了二百三十元,交给了闫埠贵。
闫埠贵则根据旧账本,开始一笔一笔地退还这几年邻居们给贾家的捐款。
每退出一笔,都像是在秦淮茹心上割了一刀。她看着那迅速减少的钱堆,想着未来渺茫的生计,想着即将出生的孩子,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无尽的悔恨和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她后悔听了易中海的怂恿,后悔贪心不足,后悔小看了何雨柱,更后悔嫁到了贾家。
中院里,退钱的退钱,领钱的领钱,议论的议论,乱成一团。但所有人的目光,在扫过那堆剩下的钱和金镯子时,都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唾弃。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并不同情秦淮茹,这一切都是贾家自作自受。贾家和易中海,彻底臭了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