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不能搜我家,”
秦淮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了起来,死死挡在自家门口,
“你们凭什么搜我家,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她这过激的反应,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就连之前一些同情她的人,此刻也皱起了眉头。看来,何雨柱说得没错,贾家果然藏着钱,
王主任留下的办事员见状,心中已经有了判断。他脸色一沉,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同志,请你配合,如果你坚持不肯交出非法募集的捐款,我们又无法确认你家的真实经济状况,为了公正起见,我们只能采取必要的措施了,”
他一挥手,对另一个同来的办事员道:
“小李,你进去看看,”
“不能进,你们不能进,”
秦淮茹疯了似的阻拦,但她一个孕妇,哪里拦得住两个年轻力壮的办事员?
小李办事员绕过她,直接推开了贾家那扇虚掩的房门。贾家屋里又小又乱,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扑面而来。棒梗躲在屋里,用仇恨的眼神瞪着进来的人。
办事员没有胡乱翻动,而是根据何雨柱之前暗示的贾张氏藏钱以及通常藏钱的地方,重点检查了炕席底下、墙缝、以及那个上了锁的旧木箱子。
秦淮茹瘫坐在门口,看着办事员的动作,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只剩下绝望的哭泣。
果然,没费多大功夫,小李办事员就在炕席底下的一個破袜子里,摸出了一卷用橡皮筋捆着的钱,都是十元大团结,粗略一看就有好几百。
接着,他又在贾张氏那个旧木箱的夹层里,找到了一个用手绢包着的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黄澄澄的一个金手镯,还有几张存根模糊的旧存单,
当小李办事员将这些东西一一拿到中院,放在八仙桌上时,整个院子彻底安静了。
那厚厚的一卷钱,粗略一数,竟然有一千三百多块,再加上那个明显分量不轻的金手镯,
所有人都被这数字和金光闪瞎了眼,
一千三百块,还有金镯子,
贾家竟然这么有钱?,
那他们刚才哭穷逼捐,演的到底是哪一出?,
巨大的震惊过后,便是滔天的愤怒,一种被愚弄、被欺骗的怒火,在每一个捐过钱的邻居心中熊熊燃烧,
“好你个秦淮茹,你们贾家可真行啊,”
“有一千多块,还有金镯子,还跟我们哭穷要捐款?,”
“把我们当猴耍呢?,”
“太不是东西了,亏我刚才还觉得她可怜,”
“退钱,必须退钱,把以前捐的都退出来,”
群情激愤,指责声、怒骂声如同潮水般涌向瘫软在地的秦淮茹。这一刻,再也没有人同情她,只剩下被欺骗后的鄙夷和愤怒,
秦淮茹看着桌上那堆钱和金镯子,听着周围如同实质般的骂声,整个人都崩溃了。
这些钱,大部分是贾张氏多年撒泼打滚、占便宜抠搜下来的,还有老贾和贾东旭的抚恤金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