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这个下场,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更不值得大家为他去求情,浪费街道领导的精力!”
这番话,再次将易中海钉死在了耻辱柱上,也彻底堵死了聋老太太试图翻盘的任何可能!
“柱子说得对!”
“就是!自作自受!”
“我们支持王主任的决定!”
人群中响起一片附和声。人心向背,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聋老太太被何雨柱这番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指着何雨柱,手指颤抖:
“你……你……”
“老太太,年纪大了,就好好颐养天年吧。”
何雨柱懒得再跟她多费口舌,语气淡漠,
“院里这些是非,您还是少掺和为妙,免得气坏了身子。”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聋老太太和面如死灰的易中海,扶着沈婉清,转身走进了自家房门,将外面的喧嚣、尴尬和彻底的失败,牢牢地关在了门外。
聋老太太僵在原地,看着何雨柱家紧闭的房门,又看看周围邻居们那冷漠甚至带着几分快意的眼神,再看看身边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易中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悲凉涌上心头。
她知道完了。易中海彻底完了。她在这个院里最大的倚仗,倒了。而她上次救易中海时用掉王主任的救命人情,也已经耗尽。
从今往后,她这个孤老婆子,在这四合院里,怕是再也说不上话了。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许多,不再看任何人,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一步一步,朝着后院自家走去。那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萧索和凄凉。
一大妈看着聋老太太离去,又看看呆立原地的易中海,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默默地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易中海,低声道:
“回去吧……先回去吧……”
易中海如同木偶一般,被一大妈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回了家。
中院里,闫埠贵还在满头大汗地退着钱,刘海中不知何时已经偷偷溜走了。邻居们也渐渐散去,一边走一边兴奋地议论着今晚这出跌宕起伏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