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正在气头上,处理得重了些。咱们院里的事,说到底还得咱们自己人关起门来商量。大家看在老婆子我的面子上,看在这么多年邻居的情分上,能不能再给中海一次机会?咱们一起去跟王主任求求情,看看能不能从轻发落?”
她这番话说得看似在情在理,试图用多年情分来bang激a大家,共同向街道办施压。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若是放在以前,易中海威望正盛的时候,聋老太太这番话或许还能起到一点作用。
但经过今晚何雨柱那番撕破脸的揭露和王主任的雷霆手段,易中海那点功劳苦劳早就被他的逼捐冲刷得一干二净。
邻居们谁也不是傻子,回想起以前易中海动不动就开大会帮助贾家,哪次不是让大家出钱出力,最后好处都落到了易中海和贾家头上?
现在还想让大家一起去帮他求情?凭什么?
果然,聋老太太话音刚落,人群中就响起几声毫不客气的嗤笑和议论。
“情分?易中海讲情分的时候,怎么光想着占别人便宜?”
“就是!他当一大爷是操心,可操的都是怎么拿捏我们的心!”
“王主任处理得对!这种人就该撤职!”
“还求情?我可不去丢那个人!”
议论声不大,却像一根根针,扎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耳朵里。聋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瞬间涨红了,拿着拐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没想到,自己的面子,在这个院子里,竟然已经不管用了!
易中海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连聋老太太出面,都无法挽回局面,他在这个院里,是真的众叛亲离,名声扫地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何雨柱,扶着沈婉清,正准备回家,听到聋老太太这番话,不由停下脚步,朗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老太太,您这话,我可不敢苟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
何雨柱目光平静地看着聋老太太,语气不卑不亢:
“王主任依法依规处理,是为了维护街道的秩序,是为了杜绝以后院里再发生这种逼捐的龌龊事!这是正本清源,是大快人心的好事!怎么到了您嘴里,反而成了需要求情、需要从轻发落的错误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情分?我何雨柱最讲情分!但情分是相互的,不是单方面索取和bang激a的借口!易中海以前是怎么对我,怎么对大家的,大家心里都有一本账!”
“他现在这个下场,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更不值得大家为他去求情,浪费街道领导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