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您这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要是再推辞,就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闫埠贵眼睛瞬间亮了,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你答应了?”
“这样吧,”何雨柱斟酌着说道,
“厂里最近确实要招一批临时工,各个车间都有名额。我豁出这张老脸,去跟李厂长和其他车间主任打个招呼,看看能不能给解成兄弟争取一个进厂的名额。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着闫埠贵:
“咱们丑话说在前头。第一,我只能保证帮他争取到一个进厂的名额,具体分到哪个车间、什么岗位,我不打包票,可能是钳工、锻工,甚至可能是打扫卫生,都得服从分配。”
“第二,就算进了厂,是临时工,能不能转正,要看他自己表现,我干涉不了。”
“第三,那笔洗……既然三大爷您执意要给,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但这不是交易,是您的一份心意,我记下了。如果事情没办成,笔洗我原物奉还。您看怎么样?”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答应了帮忙,又没把话说死,给自己留足了余地。而且强调不是交易,是心意,面子上也过得去。
闫埠贵此刻已经被“进厂名额”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细究这些?
在他想来,只要进了轧钢厂,那就是端上了铁饭碗的边儿,以后慢慢运作,总有转正的机会,至于具体干什么,暂时顾不上了,
“行,行,就这么说定了,”闫埠贵忙不迭地答应,激动得手都有些抖,
“柱子,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放心,那笔洗,我明天……不,我今晚就给你送过来,”
“不急,”何雨柱摆摆手,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等名额确定了再说。三大爷您先回吧,等我消息。”
“哎,好,好,我等你好消息,”闫埠贵千恩万谢地走了,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穿着工装、昂首挺胸走进轧钢厂大门的样子。
看着闫埠贵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何雨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闫解成的工作?他确实可以帮忙弄到一个临时工名额,李怀德之前为了拉拢他,确实给过他两个名额。用来换一个明朝官窑笔洗,这买卖,不亏。
至于闫解成进了厂是龙是虫,那就看他自己造化了。反正他何雨柱承诺的进厂已经做到,闫埠贵也挑不出理。
他转身推开家门,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沈婉清迎上来,接过他的外套,柔声问:
“柱子哥,刚才三大爷找你什么事?我看他好像挺高兴的。”
何雨柱笑了笑,揽住妻子的肩膀,轻描淡写地说道:
“没什么,就是闫解成工作的事,我答应帮他问问。”
有些事,没必要让媳妇操心。至于那即将到手的明朝笔洗,他打算先放进空间里妥善保管。这些散落在民间的文物,能保全一件是一件。
这也算是他穿越而来,除了改变自身和身边人命运之外,所做的另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