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招工的日子定了下来,就在下周一。闫埠贵得到何雨柱的准信后,激动得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就火急火燎地将一个用旧蓝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塞到了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也没推辞,接过东西,入手沉甸甸的,隔着布也能感受到瓷器的温润。
他回到屋里,打开蓝布,一个造型古朴、釉色莹润的青花缠枝莲纹笔洗呈现在眼前。
他动用系统奖励的古董鉴定技能仔细端详,胎质细腻,青花发色沉稳,绘画流畅有力,底足处理老道,露胎处火石红自然,确实是明代中期官窑的精品。
“好东西。”
何雨柱心中暗赞一声,小心地将笔洗收进了随身空间,与娄家那批珍宝放在了一起。这东西留在闫埠贵手里是祸非福,如今到了他这里,算是得其所哉。
了却了这桩交易,何雨柱的心思便全部放在了正事上——教导徒弟。
随着他地位稳固,空间产出丰富,底气越来越足,他意识到,仅仅让马华、林北、赵拥军他们在食堂按部就班地学些大锅菜和普通小炒,是远远不够的。
他要传授的,是真正能安身立命、将来能够独当一面的核心厨艺。
这天是休息日,何雨柱提前跟三个徒弟打了招呼,让他们一早都到家里来。
马华、林北、赵拥军都知道师父这是要开小灶,传授真本事了,一个个既兴奋又紧张,天刚蒙蒙亮就赶到了何雨柱家。
沈婉清起得晚些,何雨柱已经在厨房里忙活开了。他没用空间里那些过于超前的食材,而是用了昨天特意从市场上买来的普通材料,但即便如此,也足够让三个徒弟眼花缭乱。
“师父,您这是要做什么大菜?”
马华看着案板上摆开的鸡鸭鱼肉和各种配料,忍不住问道。他现在是第一食堂的班长,也算见多识广,但看师父这架势,显然不是做普通的席面。
何雨柱系着围裙,手里拿着磨得锃亮的菜刀,目光扫过三个徒弟,神色严肃:
“今天不教你们具体的某一道菜。”
三人一愣,都有些不解。
何雨柱拿起一块五花肉,用刀背轻轻拍打着,缓缓说道:
“厨艺之道,看似繁杂,实则有其根本。今天,我就跟你们讲讲这根本。”
“第一,是‘料’。”
他指着案板上的食材,
“选料是基础。什么样的肉适合炒,什么样的适合炖,什么样的蔬菜在什么季节最鲜美,这些不是靠死记硬背,要靠多看、多问、多尝、多琢磨。好厨子,首先得是个懂食材的行家。”
他拿起一块姜,继续说道:
“第二,是‘刀’。”话音未落,只见他手腕轻抖,菜刀化作一片银光,那块姜瞬间被切成厚薄均匀如纸的薄片,随即又被切成细如发丝的姜丝,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