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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娄家离京（第2页）

娄母搂着女儿，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娄半城靠在车窗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越来越模糊的城市灯火，那些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曾是他王国的象征，如今却正毫不留恋地离他远去。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抿的嘴角和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他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情绪。

功成名就，半生浮华，转眼皆空。这种巨大的失落和割舍之痛，非亲身经历不能体会。

……

与此同时，在距离火车站几里外的一个僻静路口，何雨柱倚靠着自行车，静静地望着火车站的方向。

他当然看不到那列具体火车，也看不到娄家三人，但他能听到那划破夜空的汽笛长鸣。

他点燃了一支烟，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他平时很少抽烟，但此刻，却需要这东西来平复一下心绪。

娄家，终究还是走了。

在他的提醒或者说推动下，比原本的命运轨迹提前了许多，也更为果断。这算不算是改变了他们的命运？避免了原著中家破人亡、娄晓娥颠沛流离的结局？

他不知道这条路对娄家而言是福是祸。前路漫漫，异乡漂泊，白手起家，也绝非易事。但无论如何，总比留在这里，面对那场已知的、毁灭性的风暴要好。

他想起那个怯生生将纸条塞给他的少女，想起娄半城最后那复杂而决绝的眼神，想起那地窖里惊心动魄的财富。

“一路顺风吧。”

何雨柱对着夜空，轻轻吐出一口烟雾，低声自语。

他守护了他们的秘密，接下了那份沉甸甸的托付。这或许是他这个穿越者，在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能为这个时代、为这些原本悲剧的人物，所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了。

火车逐渐加速，带着一个家族的兴衰传奇和无数未解的谜团，轰隆隆地驶向南方，驶向那个未知的、被称为东方之珠的地方。

娄晓娥靠在逐渐冰凉的车窗上，泪水模糊了视线。窗外，四九城最后一点轮廓也彻底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她闭上眼睛，将那个挺拔的身影、那爽朗的笑容、还有那份让她羞惭难堪的拒绝，都深深地、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最深处。

或许，此生都不会再提起。

或许，此生都不会再相见。

……

几天后，娄家小楼人去楼空的消息，才像一阵风似的，悄悄在某个小圈子里流传开来。

轧钢厂里，杨厂长听到秘书汇报时，拿着文件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李怀德得知后，眼神闪烁了几下，手指敲着桌面，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他隐约觉得，何雨柱似乎与娄家走得有些近，但具体如何，又抓不到什么把柄。

四合院里，消息传得慢些。但当许大茂从厂里听到风声，跑回院里咋咋呼呼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