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亲手做炜默爱喝的茶,待他回来,她要告诉他……莫言举世无谈者,璃愿解语话一生……
火璃紧紧的咬住下唇,闭了闭眼,搂紧了怀里盛得半满的竹篮。
事到如今,只有咬着牙撑下去了……她抬起头看着前面浑身沐浴着幸福的老妇人,正在为自己最爱的儿子和丈夫忙碌着。
火璃不自觉的泪湿双颊。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此了。不知她是不也能像额娘那样,为着儿子和丈夫忙碌……
「累了吧?」瑞福晋回过头,顾不得捧了满手的花,抬手就去拭火璃的脸。「怎么流了这么多汗?来!先休息一下。」
火璃已经麻木的身子被动的让瑞福晋扶到石椅旁,她眼前一黑,忙伸手抓住石桌撑住身子。冰凉光滑的石面刺激着皮肤,让她稍稍清醒了些。
「快坐下歇会儿!」细心的拿过她手里的篮子,瑞福晋好心的建议。
「好……」火璃僵硬的笑了一下,咬着牙小心翼翼的降下身子。她才刚坐下来,下腹就一阵**。
「啊--」实在是太痛了,就算她紧咬着牙,还是忍不住低叫出来。
「怎么了?」察觉到异常的瑞福晋赶紧站起身,焦急的询问。
「没……我只是脚有点酸……」火璃想笑笑以表示自己没事,但努力的结果却只是牵了下唇角。剧烈的疼痛散布全身,快抽光她仅剩的一点儿力气。
「太医也说了,你要特别小心身体,可别逞强。我叫丫鬟们送你回房。」
火璃想回答,但高挂的太阳好炙热,晒得她头晕眼花的……
「火璃!」她听见瑞福晋的惊呼声,也感到沉重的身体在急速的下坠,却无能为力……
忽然,腰似乎被什么有力的东西撑住,她眼前一暗,似乎有什么挡住了那亮得刺目的阳光……
费力的睁了睁眼,她看到身边站着的男人,虽然背对着光让她看不清他的脸,但从他的气息,她还是知道了来人是谁。
「炜默……」他用唇喂她喝下了清凉的水。
真可怕……就算她在半昏半醒中,她心里仍很清楚吻她的是另一个炜默……
「有没有事?」顾不上询问这消失了好些天的不肖子,瑞福晋一心全放在眼前虚弱的火璃身上。
「没事,只是晒着了。」炜默解下披风裹住怀里已经半昏迷的人儿。
「快抱她回房去!我去传太医来……」瑞福晋急忙催促着。
火璃浑身无力,她知道他们在说话,但她什么也听不到。似乎有什么东西遮住她的眼……温温的……好像是……炜默的手……
无边的黑暗让她安心了一些。他回来了……她就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
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火璃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晕在那令人安心依赖的温暖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