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她病得很严重吗?」炜默失控的一把揪起丫鬟的衣领,把她整个人拉离地面十几公分。
她怎么会病了呢?他都躲得远远的了,她该开心才是,为什么竟会病倒了?
「少福晋没有生病……咳咳咳……」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的丫鬟痛苦的抚着喉咙,拚命的咳着。
「没有生病?」炜默虽然还来不及反应这句话,但手已经撤回。
「是……」好可怕的贝勒爷!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竟然霎时就唤回了炜默几近失控的理智。「她人好好的,一点病都没有?」
丫鬟死命的点着头。直到现在她才找回自己规律的心跳。
「既然没有生病,太后来看她做什么?」
贝勒爷怎么知道太后来的事?他不是不在府里吗?「少福晋没有病,她只是有喜了……但太医说她的身子弱,要小心……」
炜默的身子晃了下,好半天才回神。「你说少福晋……有喜了?」她有他的骨肉了?天啊!这是真的吗?
「是……」说实话她还真不放心少福晋那孱弱的身体。苍白得像是随时都有倒下的危险。
「那她现在在哪里?」炜默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平静了下来,恢复了往常冷漠的神情。
「刚刚福晋来了,少福晋陪着她去后花园。」
「她们在后花园干什么?」她怀孕了该多休息的!炜默皱起眉下意识的望向花园的方向--虽然什么也看不到。
「福晋说菊花开了,得趁现在把菊花摘下晒干,要做贝勒爷最喜欢的菊花茶。」每年都是福晋亲自摘下,亲自晒干再收起。
「那火璃跟去做什么?」她一个有身孕又身子弱的女人,能做什么?
「福晋本来也不让少福晋跟,但少福晋说她在屋里闷了那么久,该出来走走。」
走走?她不好好的躺在床上干什么!?
「妳先下去吧。」
终于得到了恩准,小丫头如获大赦一般匆忙退下。
整了整因骑马飞奔而弄皱的衣服,炜默绕过后屋进了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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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一身华服的女人缓慢的在花间小心的移动着,怕弄折了那些娇贵的枝叶,找寻着最完整娇嫩的花芽,轻轻的掐下来放到身边的篮子里。
「小心啊!火璃。你可别让那些枝儿刮着。」瑞福晋慈祥的向身后的人儿笑笑,迈脚跨到另一株菊花前面。
「额娘,您也要小心!」火璃听到她的话,可眼前愈来愈模糊,似乎……快撑不住了……
下身剧烈的抽痛着,每走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而她的四肢却是一片冰凉。
大夫说了,她没事最好躺在床上,不然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难保;但是一听到要做炜默最爱喝的菊花茶,她硬是撑着也要参与。没想到却给自己带来了无边的痛苦。
她想亲手做炜默爱喝的茶,待他回来,她要告诉他……莫言举世无谈者,璃愿解语话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