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
陆婴被逼得节节败退,哑口无言。
相宜叹息:“你究竟将真情视作何物?将生命视作何物?”
“我……”
陆婴想为自己辩驳,可此刻不管他说什么都显得格外讽刺。
“那天你在画舫,你安慰我,说心疼我的遭遇,带我去看打铁花,我其实很感动。”相宜缓缓道,“你明明都知道,知道你那样做会使我遭受屈辱,会使我沦为笑柄。”
“是我对不住你……”
相宜没有表达多的态度,只是垂眸,想着些遥远的事:“我生父对我不闻不问,后母苛待我,我想从那个家中逃离,找一个真心待我的人,托付一生。”
陆婴没想到相宜的身世这般可怜。
而他还做出了那样过分的事……
“我可以,我做得到……”他连忙道,语气慌乱,“只要你愿意,我即刻娶你做正妻!”
“可是我不愿意。”
相宜轻声应道,话音依旧平和温婉,却满是决绝的意味。
她看着陆婴,眼中有淡淡的说不明的失望,“我一开始其实想见见你,我想着,这天定的姻缘,或许你真的会是那个一生一世的人。”
陆婴终于落下泪来。
他抬手擦去,声音沙哑,艰难道:“如果那天在长安桥上……”
如果他那晚没有出去喝酒,如果没有画舫上的那惊鸿一瞥,如果他没有在长安桥上遇见相宜。
如果他
玉佩
顾氏年岁比她长上不少,还是平西侯府的当家主母,俞柔贞总不好撕破脸皮将对方数落得一无是处。
“不过……”俞柔贞话题一转,看着相宜,表情还是一派淡然从容气定神闲,不像是出了什么事的样子。
她不禁疑惑,“你们在花园里是什么情况?陆婴怎的晕过去了?”
相宜思考半晌:“嗯……他来见我,我们说了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