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崇明额头抵地:“陛下……臣实在是……实在是……”
“父亲!”叶欣晨突然尖声喊道,“是叶轻尘!都是叶轻尘的错!她恨我得宠,才会……”
“住口!”叶崇明猛地抬头,怒喝一声。
殿内一片死寂。
萧寒月冷眼看着这一幕,突然开口:“陛下,臣倒是有些话想说。”
“说。”
“臣妻本名叶轻尘,确是尚书府嫡女,与叶欣晨是孪生姐妹。”他声音虽然虚弱,却字字清晰,“只是当年夫人亡故后,尚书便将她关在后院,对外宣称只有一个女儿。”
叶崇明面色大变:“你……”
“至于为何要将她关起来……”萧寒月眸光微冷,“想必尚书大人心中清楚。”
此言一出,叶崇明浑身一颤,面如土色。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纷纷行礼。
皇后款步而入,沈玥跟在她身后。
“陛下。”皇后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寒意,“臣妾倒是知道些当年的事。”
皇帝眼神一凛:“皇后但说无妨。”
皇后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叶崇明,缓缓道:“当年荣姑去世蹊跷,而她去世前,曾派人给本宫送过一封信……”
叶崇明身子一僵,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那封信上说,”皇后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荣姑早已察觉叶崇明暗中觊觎她的嫁妆。为了独占这些财产,他不惜在她的饮食中下毒。”
叶崇明面如死灰。
“荣姑写道,她时日无多,只求本宫照看轻尘。”皇后看了眼沈玥,眼中带着怜惜,“信中说,轻尘性子软,不似姐姐叶欣晨聪慧。她怕轻尘受欺负,故此才写信求本宫……”
“荣姑!”叶欣晨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讥讽,“若非她偏心,父亲又岂会……”
“叶欣晨!”叶崇明厉声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