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这个聪慧过人的女子,眸光深邃。
“走吧。”良久,他才开口,“既然来了净月寺,总要上两炷香。”
沈玥跟在他身后,唇角微勾。
【小c,你说月季会不会恨死我了?】
【那当然啊!】小c说道,【你可是害得她被抓了。】
【无妨。】沈玥在心中冷笑,【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本就该有这样的结局。】
深夜的书房内,烛光摇曳。
沈玥安静地坐在书案侧的太师椅上,动作优雅地沏着茶。
这个位置往日里只有王府重要的客人才能坐,而今日,她却理所当然地坐在这里。
萧昭站在窗前,目光若有似无地打量着她。
月光映照下,这个女子举手投足间竟带着几分天生的贵气,哪里还有半分青楼女子的媚态。
“王爷若是有话,不妨直说。”沈玥头也不抬,专注地看着茶水流入杯中,“这般盯着莹儿看,莹儿都要害怕了。”
萧昭轻笑一声:“你会害怕?”
“自然是不会的。”她抬眸看他,眼神清澈,“莹儿若是那般容易害怕,也不会设局引月季上钩了。”
“你很有自信。”
“不是自信。”沈玥将茶盏推到他面前,“只是知道王爷不会伤害我罢了。”
萧昭沉默片刻,在她对面坐下:“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王爷心中有一杆秤。”她轻声道,“知道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
萧昭端起茶盏,目光深邃:“所以你认为自己是自己人?”
“难道不是吗?”沈玥反问,“若不是自己人,王爷方才也不会带人埋伏在林中了。”
萧昭正要说什么,外面传来脚步声。
阿福快步走进来:“王爷,审出来了。”
“说。”
“月季确实是太子府的人,专门负责打探王府的消息。”阿福低声道,“她说这些年来,但凡王府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会立刻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