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饭也顾不上吃,转身就匆匆往办公楼方向去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喧闹的食堂。工人们还在为午饭排队,马华、林北几人忙碌地打着饭菜,一切如常。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从许大茂和秦淮茹踏进那个废弃仓库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并不觉得意外。秦淮茹如今孤儿寡母,贾张氏坐牢,棒梗进了少管所,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还要被贾张氏刮去三块,日子确实艰难。
而许大茂,本就是色中饿鬼,上次摸馒头没得逞,心里怕是早就痒得不行。
一个为生存所迫,半推半就;一个精虫上脑,趁火打劫。这两人搅和到一起,几乎是必然。
只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更不该在厂里这种地方,行此苟且之事。
既然他们自己把脖子伸了过来,何雨柱不介意递上这把刀。
他不动声色地回到后厨,继续安排下午的工作,仿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
……
下午,第三轧钢厂的废弃小仓库里。
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混合的陈旧气味。许大茂急不可耐地脱着工装,眼睛死死盯着对面有些局促不安的秦淮茹。
“快点啊,秦姐,磨蹭什么呢?”
许大茂催促着,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猥琐。
他上次只摸到点边角料,心里一直惦记着这口肥肉,今天总算要得偿所愿了。
五块钱呢,够这娘们儿一家吃几天了。
秦淮茹手指微微颤抖,解着衣扣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挣扎。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踏出去,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可家里快要见底的粮缸,贾张氏刻薄的咒骂,小当、槐花怯生生的眼神,还有那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窟窿
“大茂…钱…”
她声音带着颤,低垂着眼不敢看他。
“放心。”
许大茂从裤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块钱,拍在旁边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上,
“完事儿就是你的。我许大茂说话算话。”
看着那五块钱,秦淮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闭上眼睛,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就在许大茂喘着粗气扑上来,两人衣衫不整,即将纠缠到一起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