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会草草收场,邻居们各自回家,中院重新陷入沉寂,
只有贾家屋里还隐约传出贾张氏压低的咒骂和秦淮茹心不在焉的安抚声。
何雨柱靠在自家门框上,并没有立刻回屋,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定格在贾家门口那晃动着的旧布门帘上。
许大茂的胡搅蛮缠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但那只丢失的鸡,以及大会上棒梗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可不是原来那个被蒙蔽的“傻柱”,结合下午马华跟他提过一嘴棒梗溜进食堂偷酱油被赶走的事。
“棒梗这小子,贼心不死啊……”
何雨柱心里冷笑。偷酱油是为了什么?多半是想弄点调料自己捣鼓吃的。
紧接着许大茂家就丢了鸡,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以棒梗那被贾张氏惯坏了的性子,加上对自家的怨恨,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一点也不稀奇。
而且他回想起电视剧中,就是棒梗偷了鸡。
“柱子哥,没事吧?许大茂他……”
沈婉清上前问道。
“没事,一条疯狗而已。”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轻松,
“不过,这偷鸡的贼,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沈婉清好奇地问:
“柱哥,你知道是谁?”
何雨柱没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
“明天上班就知道了。你们早点休息,我出去转转。”
他安抚好家人,并没有真的去转转,而是径直去了前院,敲响了闫埠贵家的门。
闫埠贵一家刚看完热闹回来,正准备洗漱睡觉,见何雨柱登门,都有些意外。
“柱子?这么晚了,有事?”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心里快速盘算着何雨柱的来意。
“三大爷,跟您打听个事。”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
“今天下午,大概……两三点钟那会儿,您看见棒梗出门了吗?或者,看见他带着小当、槐花在院里、胡同里晃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