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被送往养老院,后院那间房子也正式易主,挂在了何雨柱名下。四合院里少了这位时不时要摆摆老祖宗架子的定海神针,似乎连空气都轻快了几分。
日子不紧不慢地向前流淌,转眼就到了何雨水高中毕业的日子。这年头,能读完高中已经算是高学历,毕业后的去向无非是几条路:
运气好、成绩拔尖的,能考上大学,那是鲤鱼跳龙门;
次一等的,考上中专,毕业后也是干部身份;
再次的,就是等待分配工作,进工厂当工人,或者响应号召,上山下乡。
何雨水学习成绩中等偏上,但距离考上大学还差些火候,中专也没能考上。摆在面前的,似乎只剩下等待街道分配工作这一条路。
而分配的方向,多半是进纺织厂这类女工多的单位,或者就是下乡。
这天晚上,何家吃完饭,何雨水帮着嫂子沈婉清收拾好碗筷,脸上却没什么笑容,带着一丝毕业即失业的迷茫和焦虑。
沈婉清看在眼里,轻轻碰了碰何雨柱的胳膊,递过去一个眼神。
何雨柱会意,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妹妹,温和地问道:
“雨水,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何雨水撅了撅嘴,有些沮丧地说:
“还能有什么打算?等街道分配呗。听说今年纺织厂名额挺紧张的,要是分不到,可能就得下乡了。”
说到下乡两个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畏惧。她从小在城里长大,听说过下乡的艰苦,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
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样子,心里早有计较。他如今在轧钢厂后勤主任的位置上坐得稳稳当当,人脉关系也经营得不错,尤其是和李怀德副厂长,关系维持得很好。
给自己亲妹妹在厂里安排个体面点的工作,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不想让妹妹去纺织厂那种地方三班倒,噪音大,劳累不说,环境也复杂。更不忍心让她年纪轻轻就去乡下吃苦。
“不想下乡?”何雨柱笑了笑,语气轻松。
“当然不想啊。”何雨水立刻说道,眼巴巴地看着哥哥,
“哥,你有办法?”
沈婉清也温柔地看向丈夫,她知道自家男人现在本事大。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说道:
“这样吧,你别等街道分配了。进轧钢厂,怎么样?”
“轧钢厂?”
何雨水眼睛一亮,轧钢厂是万人大厂,效益好,福利待遇在四九城都是数得着的,能进轧钢厂当然比去纺织厂或者下乡强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