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送去劳改,一大妈,现在该叫王大妈了,也跟他离了婚,搬进了分得的小厢房,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不再掺和院里的任何是非。
曾经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风光无限的一大爷家,转眼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唏嘘。
然而,有一个人却因为易家的骤然崩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那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平日里饮食起居,主要就靠着一大妈的悉心照料。
一大妈虽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但照顾聋老太太还算尽心,一日三餐,端茶送水,打扫卫生,从无怨言。
聋老太太也早已习惯了这种依赖,甚至将其视为易中海孝顺她的一部分。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一大妈和易中海离了婚,心里对聋老太太也存了芥蒂。她一直认为,易中海不能生育的事情,聋老太太作为易中海的“老祖宗”,不可能不知道,
可这几十年来,聋老太太却从未在她面前透露过半句,反而时不时用没孩子这事来拿捏她,让她对易中海更加死心塌地。
一想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这两人合伙蒙骗了几十年,王大妈心里就堵得慌,哪里还肯再去照顾聋老太太?
于是,聋老太太的苦日子,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开始了。
第一天,到了午饭时间,没人来送饭。聋老太太饿得前胸贴后背,拄着拐杖走到门口张望,却只看到王大妈紧闭的房门和中院何雨柱家隐约飘来的饭菜香。
第二天,她喊了几声,王大妈只当没听见。
无奈之下,聋老太太只能自己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想去外边吃。可她年纪实在太大了,从后院走到前院都气喘吁吁,更别说走出胡同了。
还没走出四合院大门,就差点摔一跤,幸好被路过的闫埠贵扶住。
“老太太,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闫埠贵看着聋老太太狼狈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假意关心道。
“我……我去外边吃饭……”聋老太太有气无力地说道。
“哎哟,这可不行,您这身子骨,哪能自己出去啊,”闫埠贵眼珠一转,说道,
“要不……您去找找王主任?她是街道领导,总不能看着您饿肚子吧?”
这话提醒了聋老太太。对啊,找王主任,她是五保户,街道每个月还给她五块钱补贴和定量呢,
第二天,聋老太太让院里一个半大孩子搀扶着,真的去了街道办找王主任。
王主任看到聋老太太这副模样,也是吃了一惊。听完聋老太太诉苦,王主任皱起了眉头。
聋老太太是五保户不假,但以前一直是由易中海家和一大妈负责日常照料,街道发放补贴。现在易中海坐牢,一大妈摆挑子,这照顾人的事儿,确实成了问题。
“老太太,您别急。”王主任安抚道,
“您的情况街道清楚。这样吧,我回去就召集你们院里的两位位大爷开个会,看看有没有人愿意主动承担起照顾您的责任,您的补贴和定量,就归照顾您的人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