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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安被暂停了两个重要项目。
公司要求他配合内部说明,解释是否利用公司资源处理私人机构关系。
他第一次真正尝到失控的滋味。
而我这边,房产和共同财务协商推进得很慢。
顾淮安的律师转达他的意思。
他愿意多让一部分补偿,只希望我暂缓办理离婚手续,再给他一次见面的机会。
我没有接受。
只回复一句:
【按清单核对,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爸爸在小房子里渐渐安定下来。
他还是会忘事。
早上把牙膏挤在梳子上,下午把我叫成妈妈的名字。
可他不再每天害怕顾淮安生气。
有一次,他把坏掉的小夜灯拆开又装上,装不好也不急,只坐在窗边说:“坏灯,可以当花盆。”
我第二天买了一小盆绿植,放进小夜灯空壳里。
爸爸高兴得捧着它看了很久。
“灯里长叶子,晚上不黑。”
许念初听见这话,背过身擦了擦眼角。
另一边,顾淮安在公司楼下拦住林知夏。
林知夏戴着墨镜,看见他后先红了眼。
“淮安,我只是太害怕被你抛下,才一时冲动发了那些。”
顾淮安把打印好的截图放到她面前。
“你把照宁和她父亲的信息发到工作群,已经严重越界。”
林知夏摘下墨镜。
“如果不是你自己动了送走他的念头,我一个外人能做什么?”
顾淮安没有回答。
林知夏继续说:“这三年每次你不想回家,都是我陪着你。你说那个家让你喘不过气,你说她爸像个孩子,你说沈照宁变得只会围着病人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