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各自回府
如此,小楼内,垂落的轻纱跳着优美的舞姿,紫金铃铛叮铃铃的伴乐,秦诗诗侧躺在贵妃榻上小睡,巧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撑着胳膊支着小脸一点一点。
佳人荷花,相应相称,绘成了一副优美的画卷……
黑夜,轩王府,红灯点缀。
一弯月亮当空而挂,璀璨的星光犹如散乱在黑色幕布上的一片凌乱的钻石,一点点闪耀的光芒并没有因为银白色的月光而消散多少。
竹林掩映中的小院,院子内依旧是稍显荒凉,但是却是整洁了很多,多了几分人气,房子的窗子上映照着昏黄色暖暖的灯光。
房间内,简单的布置中透着温馨。
秦诗诗右手中拿着一沓银票,而作手中拿着的是一张房契,嘴角微弯,尽显得意,双眼晶亮,星光闪闪的,小手拿着银票和房契数来数去。
银票啊,她说的是十万两白银的诊金,没想到,那黑衣那男子还真是大方啊,一出手就是一百万两的银子。
还有,这房契,她也只不过是说了一句她很喜欢那座宅子,再然后,房契居然就到了她的手里了。
沉浸在自己的小小的收获之中,秦诗诗心内忍不住腹诽,她现在,也算是小有资产的富婆了?
而巧英,却是无奈的看着越发贪财的秦诗诗,不过,嘴角却是显露出来小丫头内心其实也很高兴。
这边,秦诗诗陶醉在银子和已经成为她的私人房产的庄园中,心内小算盘打的叮当响。
话说,有了这房契,以后,她也算是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了。
不管以后,她名义上的老公,轩王爷到底是想要怎么处置她这个来和亲的公主,她这样也算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就算是离了这王府,她也能有一个安身之地,而且……
还是那么一出优美而隐蔽的地方,之前她不知道,现在却知道了,那宅子周围的千亩良田和山地,是和宅子一体的,所以……
她现在也算是一个古代的地主婆了……
秦诗诗这边想得美,殊不知道,那座宅子,还有银票,还有那些什么田地山野,他们的主人,便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而慕景轩,此时也已经回了王府,在他的院子中的书房内,卫南站在下首,而桌边,桌子前的空地上,还站着两个黑衣暗卫,此时两人脸上均是一脸羞愧的表情。
如果秦诗诗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两人,正是她无意中发现跟踪她的两人,当时想了很多可能,可能是大庸留下来监视她这个冒牌公主的人,亦有可能,这两人是轩王府一直监视她的人,毕竟,她的身份是如此的敏感。
对于大庸来说,她是他们选的假冒的公主,而对于圣琰王朝来说,她是来和亲的公主,两国之间,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即使她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不是一国公主,她也想明白一点。
所以,即使心中忐忑,还有惊慌,她还是果断的是使用了她整理前身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无意之中发现的一瓶迷药,惑心。
所谓惑心,既然是一种迷药,自然是不会伤害人的生命,而秦诗诗之所以会注意到这迷药,也是因为药独特的名字,惑心。
此药白色的细密粉末,没有任何气味,只要闻到一点,便会失去心神,忘记自己是谁在做什么,迷迷糊糊之中听从下药人的指令行事。
而这两个暗卫,正好在秦诗诗和慕景轩两人遇见之前,便被秦诗诗下药支开,让两人在云隐寺后山那座密林之中转圈圈,而两人在云隐寺的那座山林之中整整的晃悠了三天多才清醒过来。
再然后,两人发现了不对,匆匆忙忙的回到了王府,发现王爷和王妃都在府中,虽然放心下来,但却还是想慕景轩老告罪。